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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西夏公主服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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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垂落,烛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随即稳住。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即被低低的喘息和细碎的轻吟覆盖。夜风吹过窗棂,将窗台上那盆冬梅的花瓣吹落了两片,轻轻飘落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微光。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慕筠醒得很早。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枕在谭渊的臂弯中,他的呼吸还平稳而绵长,没有醒来。她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那件绛红色的寝衣走到屏风后面,从床头取过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裳换上。

她的动作很轻,每一个步骤都尽量不发出声响,但在系腰带时还是被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这么早?

她转过身去,看到谭渊已经半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慵懒与柔和。她微微红了脸,轻声道:臣妾去给姐姐请安。

谭渊点了点头,没有多留她。李慕筠整理好衣襟和发髻,推开偏房的门,朝暖阁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昨夜轻快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夜之后悄悄地落定了,让她走起路来都觉得比从前踏实了。

暖阁中,赵福金已经起了身,正坐在榻边由翠屏梳头。看到李慕筠走进来时,她抬头打量了一眼对方的面色——李慕筠的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特有的那种柔和与微红,步伐虽还略有几分不适的轻慢,但整个人像一株被晨露浇过的花,舒展而明亮。

赵福金看了几息,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别站着。

李慕筠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唤道:姐姐。

赵福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而笃定:以后好好跟着太师。你是个好姑娘,他会待你好的。她没有多问昨夜的事,也没有打趣,只是用一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像在说一件她已经确认过、并为此感到安心的事。

李慕筠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有些发酸,却没有让泪水落下来。她低下头,看着赵福金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轻声应道: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将暖阁中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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