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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通敌叛国,处斩立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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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枢密院,军机堂。

谭渊并未安歇,仍在灯下研究着一份北地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可能的“交接点”。王贵侍立一旁,低声汇报着军情司近日搜集的零星情报。

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在堂外响起,王贵眼神一凛,手已按上刀柄。随即,刘猛的声音隔着门板低沉响起:“末将刘猛,奉萧将军令,有十万火急密报面呈大元帅!”

谭渊抬头:“进来。”

刘猛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将萧青鸾的令牌和那包密信高高举起:“大元帅!萧将军麾下游骑于濠州边境截获金国细作,搜出密信数封,涉及临安有人通敌叛国,泄露朝廷机密及城防虚实!萧将军命末将火速呈报!”

谭渊神色不变,接过令牌和信件,示意王贵扶起刘猛。他迅速拆开油布包,就着明亮的烛火,一封封仔细阅读。

随着阅读,军机堂内的空气仿佛一点点凝固、冻结。王贵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大元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重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终于,谭渊看完了最后一封信。他没有暴怒,没有叱骂,只是缓缓将信纸放在案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沈晦……朱友仁……赵德昌……王璞……”他低声念出几个从信中推断出的关键姓氏,“还有这些含糊其辞的朝中‘有识之士’……很好。”

他抬起头,看向王贵:“军情司,对这几家,尤其是沈家余孽,近日动向,可有掌握?”

王贵躬身:“回大元帅,自沈百万伏诛后,属下一直派人暗中监视其族亲及主要党羽。沈晦老奸巨猾,深居简出,但近期其府邸夜间确有不明车辆出入。朱、赵、王几家,因清田之事,与陆相派去的官吏多有龃龉,私下聚会抱怨频繁。但……通敌之事,他们做得极为隐秘,属下未能提前察觉,请大元帅降罪!”

“不怪你。他们选择与金使直接勾连,跳过了我们在临安对金使的常规监视范围,用的是市井底层渠道,很聪明。”谭渊淡淡道,眼中寒光却越来越盛,“但他们太心急了,或者说,太恨了。恨到不惜引狼入室,也要把我和陛下拉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灯火。

“大元帅,此事……”王贵迟疑道,“信中虽未提及具体刺杀计划,但已明确点出我们对‘迎还’可能采取的‘非常手段’,金人必有防备。杨霆将军他们此行,危险倍增!”

“我知道。”谭渊声音平静,“金人不是傻子,得到这种‘提醒’,必然会调整计划,甚至可能设下陷阱。但这未必全是坏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他们通敌的证据,如今在我们手中。这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这些蛀虫,潜伏在江南膏腴之地,吸食民脂民膏,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有机会便想勾结外敌,颠覆朝廷。不除,江南永无宁日,北伐后院随时可能起火。”

“大元帅的意思是……”刘猛忍不住问。

“除恶务尽,雷霆涤荡。”谭渊一字一句道,声音斩钉截铁,“王贵,立刻持我手令,调杨霆所部背嵬军(杨霆虽北上,但其副将和部分精锐留守)两千人,全部武装,入城待命!同时,通知临安府尹、皇城司,但有异动,全城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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