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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神机得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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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心中已是波澜起伏。焦炭炼铁!

这是明清时期才逐渐成熟的技术,此人竟能从观察烟囱和古籍联想至此!还有他对投石机图纸的敏锐……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问道:“墨先生可曾听说过‘杠杆原理’‘浮力定律’‘滑轮组省力’?”

墨子衍一怔,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声音都有些变调:“杠杆……浮力……枢密怎知这些古称?《墨经》有载‘力,形之所以奋也’‘均之绝否,说在所均’……然其书残佚,后世多不解其意!枢密……”

谭渊抬手止住他的激动,心中却是豁然开朗。果然!墨家典籍在后世散失太多,但其科学思想的火花,竟在此处得见传承!

“我偶从海外残卷中见得只言片语,与先生所言印证,方知先生乃真才实学。”谭渊找了个借口,随即郑重道,“墨先生,神机院正需先生这般大才!我欲聘先生为神机院‘总工程师’……嗯,便是‘院监’,位同副使,专司所有军械研发之设计、演算、督造!一应用度、人手,优先供给!先生可愿留下?”

“院监?”郭守明吃了一惊。这职位权柄极大,几乎与他这个院使平起平坐!

墨子衍更是浑身一震。他怀才不遇半生,所学被视作“奇技淫巧”,甚至曾被地方官以“妖言惑众”为由驱赶。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被朝廷如此看重,委以重任?

他后退一步,整理衣冠,向着谭渊,也向着北方(临安皇城方向),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枢密信重,知遇之恩,衍……纵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衍愿以此身所学,尽付神机院!必殚精竭虑,精益求精,为我大宋,铸就克敌利器!”

谭渊上前,亲手将他扶起,用力握了握他略显冰凉的手:“不是为我,是为这天下,为万千百姓。欢迎加入,墨先生。”

他转向郭守明:“郭院使,即刻为墨先生安排单独院落,配齐助手、书吏。院中一应图纸、数据、物料,墨先生皆可调阅。他要什么,只要不违律法,尽力满足。”

“下官遵命!”郭守明连忙应道。

谭渊又对墨子衍道:“墨先生,你先熟悉环境。三日后,我们详谈。我有些……想法,关于火铳的改进、关于一种可能用于攻城的‘臼炮’、关于标准化零件生产,或许需要先生的技术与算学来验证实现。”

墨子衍眼中光华更盛,连连点头。

离开神机院,骑马返回枢密院的路上,谭渊迎着凛冽寒风,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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