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登基大典,凤临九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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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三年(1128年),七月初一,紫宸殿。
殿内焚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笔直。百官肃立,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正式的《劝进表》呈递。太傅张叔夜、参知政事陆明远一左一右,率满朝文武,手持玉笏,深深俯拜。
张叔夜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陛下!天象昭昭,屡现凤仪;民心汹汹,皆呼圣主。太庙有灵,当知社稷托付得人;二圣在北,亦盼神器有归以图中兴!臣等泣血再请,伏惟陛下,念江山之重,察兆民之望,弃谦冲之小节,履九五之尊位!此乃天命所归,人心所向,陛下不可再辞矣!”
陆明远紧接着,言辞恳切而务实:“陛下!金虏北遁,其心未死;伪齐僭号,窥伺江淮。江南初定,然非正名无以凝聚全力,非称帝无以号令四方。陛下登基,则国本立,军心固,新政可畅行,北伐可期矣!为祖宗江山,为天下苍生,恳请陛下允准!”
殿下,黑压压的官员齐声高呼:“恳请陛下顺天应人,早登大宝!”
御座上,赵福金身着玄色十二章纹监国服,冠冕垂旒。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每一张面孔,有苍老的忠诚,有热切的期盼,有无奈的跟随,也有暗藏的复杂。她知道,这最后一道门槛,终究要由自己来迈。
沉默良久,久到一些官员的膝盖开始发酸。
终于,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极轻,却仿佛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然后,她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再无前几次的犹豫与艰涩:
“天意难违,民心不可负。诸卿……三请至诚,朕,若再固辞,恐伤忠良之心,亦非敬天爱民之道。”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朕,准卿等所奏。”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狂喜的呼声瞬间席卷大殿,许多官员激动得热泪盈眶。张叔夜更是老泪纵横,连连叩首。
赵福金抬手示意安静:“然,登基大典,关乎国体,不可轻率。着礼部、太常寺、钦天监,即刻选定吉期,拟定仪注,务求庄重肃穆,以告天地祖宗。”
“臣等遵旨!”
七月初五,大吉,利登基,宜祭祀。
临安南郊,新筑的圜丘祭坛,比之上次祭奠汴京亡魂时更加宏伟庄严。
九层坛阶以汉白玉砌就,坛顶铺以从太湖运来的整块青玉,在晨曦中泛着温润而神圣的光泽。
坛周遍插玄、赤、黄、白、黑五色旌旗,象征五行俱全,天命所归。
从祭坛到数里外的御道两侧,五万精锐背嵬军与新军将士持戟肃立,甲胄鲜明,军容鼎盛。
更外围,则是自发前来观礼、一眼望不到头的临安百姓,人人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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