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三地调兵,威权并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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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亲兵来报,都督府特使到。
来者仍是背嵬军将领张宪,带着那迫人的气势和冰冷的“靖难”剑(仿品,真剑谭渊随身)。
“王都统,”张宪开门见山,“都督钧令:金贼主力将至,决战在即,令你部即刻开拔,延误者,军法从事!” 他按剑而立,目光如刀,扫过王燮及其幕僚。
王燮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知道谭渊的狠辣,更知道这柄“靖难”剑的分量。
权衡利弊,保存实力固然重要,但若此刻抗命,恐怕立刻就要人头落地,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他脸色变幻,最终放下棋子,起身抱拳,挤出一丝笑容:“张将军言重了。末将岂敢违抗都督军令?这就整顿兵马,克日北上!”
镇江府,守将 解元,是员身材魁梧、脾气火爆的老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历史上他积累功绩被任命为清涧都虞侯,后面成为韩世忠麾下。
此时正因性格耿直得罪上官,被调守镇江。
他对朝廷的懦弱和某些将领的畏战早有不满,但对谭渊这个突然崛起、背景复杂的年轻都督,也带着审视和怀疑。
接到调令,解元在城头大骂:“黄口小儿,懂得什么打仗?老子在西北跟金狗厮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让老子听他调遣?” 部下纷纷劝慰,但皆知其脾性。
直到背嵬军将领张武持剑令而来,将谭渊决战的决心和“抗命即斩”的底线冰冷传达。
解元瞪着张武,又看看那柄寒光闪闪的剑,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是怕死,而是从张武眼中看到了不同于旧式宋军的决绝,以及谭渊那份破釜沉舟的意志。
最终,他重重哼了一声:“罢了!老子倒要看看,这谭渊是不是真有本事!点兵,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