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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激将揽才,收服张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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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张宪额角青筋隐现。

谭渊的话句句如刀,戳中了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某些角落。

好友之死,确实让他对旧式宋军绝望,但也未尝没有一种无力与逃避。

“个人之力,如何抗衡大势?将领无能,士卒不过是送死!”

“将领无能?”谭渊冷笑,猛地一指杨霆和萧青鸾,“你看看他们!杨霆,原河南溃兵义军头领!萧青鸾,流民义军女首领!他们之前是什么?草莽豪杰,甚至被视为‘匪类’!可如今,他们是监国亲封的将军,是能在正面战场击溃金兵悍将的统帅!他们靠的是什么?是抱怨?是‘看淡’?是躲在后面指责别人无能?不!他们靠的是在监国朝廷、在新军法度之下,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功绩,是靠本事赢得的地位和尊重!”

杨霆与萧青鸾闻言,胸膛不禁挺起,目光灼灼。

张宪目光在杨、萧二人身上扫过,闪过一丝复杂。

他看得出这两人气度不凡,是真有本事在身的,谭渊所言恐非虚妄。

谭渊不给张宪细想的时间,继续加码刺激他,语气更显轻蔑:“还是说,你自认本事不如他们?所以不敢去比一比?或者,你根本就是嫉妒?嫉妒他们能遇到明主,能一展所长,而你,只能在这里酸溜溜地说什么‘鸟尽弓藏’的怪话,给自己不敢出头的懦弱找理由!”

“你!”张宪气得脸色发白,拳头紧握。他自幼习武,心高气傲,何曾被人如此贬低轻视?谭渊的话,将他逼到了墙角。

“我什么我?”谭渊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直视张宪双眼,声音低沉却带着金石之音,

“张宪,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想一辈子做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缩头乌龟,用‘看淡’来掩饰无能;

还是想挺直腰杆,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拿起你的刀枪,去战场上证明你的价值。

去为你死去的兄弟报仇,去博一个青史留名、不负此生的功业?

选择权,在你自己手里。

是龙是虫,就在你一念之间!”

茶肆内一片寂静。杨霆和萧青鸾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对峙的两人。

张宪胸脯剧烈起伏,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被点燃的久违热血,交织碰撞。

谭渊的话,撕开了他给自己构筑的冷漠外壳,将他内心深处那份未曾完全熄灭的傲气与抱负,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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