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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墨玉的温柔一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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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城的最高处,一座小小的亭子。

从亭子里看下去,整座墨渊城尽收眼底。

“墨玉姨,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墨玉看着远处,轻声说: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温柔能带来什么。”

苏念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夕阳下,墨渊城安静地卧在山谷里。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争吵,没有打斗,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你知道这座城,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苏念念摇摇头。

“以前,这里是魔域最乱的地方。”墨玉说,“每天都有打架,每天都有死人。我接手的时候,城里只有三百多人,活着的都在等死。”

她顿了顿。

“现在,城里住着三万人。有魔修,有散修,还有几个从修真界来的商人。他们在这里生活,做生意,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

苏念念看着她。

“墨玉姨,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玉笑了。

“很简单。我定规矩,守规矩。谁守规矩,我就对谁好。谁不守规矩,我就让他走。”

她看着苏念念。

“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

苏念念摇摇头。

“最难的是,让人相信你是真的。”

墨玉说。“魔修被人骗惯了,被人骂惯了,被人看不起惯了。他们不相信有人会真心对他们好。他们觉得,你对他们好,一定是另有所图。”

她顿了顿。

“所以我花了十年,让他们相信,我是真心的。”

苏念念沉默了。

良久,她问:

“墨玉姨,你是怎么让他们相信的?”

墨玉想了想。

“很简单。我说到做到。”

“比如?”

“比如,我说不许打架。有人打架了,我就把他赶出去,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多厉害。”

“再比如,我说谁守规矩我就对谁好。有人守了三年规矩,我就给他一个店铺,不要租金,让他自己做生意。”

“再再比如,我说我会保护他们。有人来欺负他们,我就亲自去打架,打到对方不敢再来。”

她笑了。

“打了几架之后,他们就信了。”

苏念念也笑了。

“墨玉姨,原来你也会打架?”

墨玉看着她,目光温柔。

“念念,温柔不是软弱。温柔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

她伸出手,摸了摸苏念念的头。

“你娘是我见过最硬的人。但她对我说话的时候,永远温柔。”

苏念念愣住了。

“我娘?”

“嗯。”墨玉点点头,“当年我来清虚仙宗找你娘,是为了李天一的事。那时候我以为她会骂我,会说我不自量力。但她没有。她只是拿出了一张意向书,问我要不要签。”

她笑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人,值得交。”

---

晚上。

苏念念回到住处,翻着那个小本本。

墨玉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温柔不是软弱。”

“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

“说到做到。”

她拿起笔,认真记下:

“墨玉姨的温柔法则:

一、定规矩,守规矩。

二、说到做到,让人相信。

三、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

四、真心对别人好,别人会感受到。”

她写完,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暖暖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

“念念?”

是墨玉的声音。

苏念念打开门。

墨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晚上凉,喝点汤暖暖身子。”

苏念念接过,喝了一口。

汤很香,很暖,一直暖到心里。

“墨玉姨,谢谢你。”

墨玉笑了。

“谢什么?”

苏念念想了想。

“谢谢你教我这么多。”

墨玉看着她,目光温柔。

“念念,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教你吗?”

苏念念摇摇头。

“因为你娘。”墨玉说,“你娘当年帮了我,帮了李天一,帮了很多人。现在她的女儿来了,我当然要帮她。”

她顿了顿。

“这就是传承。”

苏念念的眼眶有点红。

“墨玉姨……”

“好了好了,”墨玉摆摆手,“早点睡,明天还要回清虚仙宗呢。”

她转身要走。

“墨玉姨!”

墨玉回头。

苏念念看着她,认真地说:

“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帮别人。”

墨玉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好。我等着。”

---

第二天。

苏念念回到清虚仙宗。

阿萝在门口等她。

“念念!回来了!怎么样?”

苏念念笑了。

“阿萝姨,我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温柔。”

阿萝愣住了。

“温柔?”

“嗯。”苏念念点点头,“墨玉姨说,温柔不是软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

阿萝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念念,你真的长大了。”

苏念念笑了。

“阿萝姨,我才十五岁。”

阿萝摇摇头。

“不是年纪,是这里——”

她指着苏念念的心口。

苏念念愣住了。

晚上。

苏念念坐在院子里,翻着那个小本本。

寒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爹?”

寒渊点点头,递给她一杯茶。

苏念念接过,喝了一口。

刚好不烫嘴。

“爹,我今天学会了温柔。”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寒渊沉默了一瞬。

“你娘告诉我的。”

苏念念笑了。

“我娘说什么了?”

寒渊想了想。

“她说,墨玉教得好,你学得更好。”

苏念念愣住了。

“真的吗?”

“嗯。”

“我娘还说什么了?”

寒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她说,你越来越像她了。”

苏念念的眼眶红了。

远处,苏晚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走过去,在寒渊身边坐下。

寒渊递给她一杯茶。

苏晚晚接过,喝了一口。

“念念,墨玉教你的,记住了吗?”

苏念念点点头。

“记住了。”

“那你说说,什么是温柔?”

苏念念想了想。

“温柔是……定规矩,守规矩。是说到做到,让人相信。是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是真心对别人好,不管别人信不信。”

她顿了顿。

“还有——温柔是,让别人也学会温柔。”

苏晚晚看着她,眼眶有点酸。

“念念。”

“嗯?”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念念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月光下,三个人靠在一起。

这一刻,就是永远。

“第三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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