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山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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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们闻言,瞬间欢呼雀跃,团团围在两人身侧,叽叽喳喳笑着,眼底满是欢喜,个个都格外亲近:“嫂子真好看,像是九重天上的仙女。”
沈清琰被这群纯真烂漫的孩子围着,心头柔软,眉眼含笑,也没开口否认。
待孩子们稍稍安静,她轻声向萧烬渊问道:“这些孩子都是哪里来的?看着都乖巧懂事。”
萧烬渊抬手轻轻揉了揉身边孩童的头顶,语气平和温缓,缓缓道出缘由:“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被救下来,便尽数接到这农庄收留。我请了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也请了武师授他们武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从不强行约束他们的前路,愿读书的,便潜心苦读,日后考取功名、立身朝堂;愿习武的,便勤练筋骨,日后可入暗卫营护人安稳,或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一切皆随他们本心所愿。”
沈清琰听得心头微动,轻声追问:“你为何会费心做这些事,耗费心力收留教导这些孩子?”
萧烬渊望着眼前嬉笑打闹的孩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语气轻缓低沉:“我幼时也曾流落街头,无依无靠,冬日挨冻、日日挨饿,还屡屡被仇家追杀,险些殒命荒野。幸而得我师傅出手相救,才得以活下来,有了今日。我受过颠沛流离之苦,便不愿这些孩子再重走我的老路,能护一时,便护一时,能给他们一条生路,便足矣。”
这番话平淡质朴,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与赤诚。
沈清琰静静听着,心底暖意翻涌,酸涩又柔软。
她此刻才真正知晓,眼前这个世人眼中杀伐果断、冷硬霸道的男子,心底竟藏着这般温柔善良的底色。
这是他从不对外人言说的一面,唯独被她窥见。
他抬眸看向一脸好奇的沈清琰,轻声补充解释:“我将他们救下后,分门别类培养,愿意习武、心性沉稳的,便会纳入暗卫序列,归字排行,归五、归六、归七皆是如此。”
“尤其是归六,年纪最小,却是天赋异禀,身法隐匿天下一绝,小小年纪早已能独立出外执行任务,不输任何资深暗卫。”
话音刚落,萧烬渊抬眼望向四周,嗓音微扬,带着几分威严:“归五、归六,现身。”
话音落下不过片刻,身侧树影微动,归五一身素色劲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安静,悄无声息从林间走出,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恭谨肃穆,全程静默无言。
而另一边,只听“忽”的一声轻响,风声微动,周遭不见人影,声音却凭空从四面八方漫开,空灵又突兀。
沈清琰猝不及防,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微微蹙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萧烬渊身侧靠了靠。
下一瞬,一道瘦小灵动的身影骤然从半空树梢翻落,正是归六。他性子活泼跳脱,全然没有归五的沉冷肃穆,落地便咧嘴一笑,转身就扎进孩童堆里,和一众孩子追逐嬉闹,玩得不亦乐乎,笑声清脆爽朗。
归五依旧静静立在不远处,神色淡然,目光淡淡扫过玩闹的众人,默默值守看护,安静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