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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恐怖小说的疑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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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靠回沙发,眉头紧锁,一时间所有的猜想都被逐一推翻,超自然的推演站不住脚,凡人的猜想也被李小小的精准探查否定,原本清晰的思路再次陷入死胡同。他看着茶几上那本平平无奇的旧书,忍不住低骂一声:“合着绕了一大圈,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被堵死了。既不是超自然诅咒载体,也不是密码本、洗钱证据、违禁品痕迹,书本身一文不值,可凡人为了它玩命,这到底是为什么?”

变成孩童的孙大圣小声插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会不会是那些人傻了,分不清故事和真的,以为看了书就会被诅咒,所以想把所有书都藏起来,怕自己被害死?”

这句孩童般天真的话,反而让李小小微微一怔,他顺着这个思路轻声思索:“如果是集体认知偏差呢?黑帮和黑警内部,有人刻意散布谣言,说这本小说是真实诅咒的载体,看了就会死,只有掌控所有书,才能保住性命,利用他们的无知和恐惧,操控他们火并、抢书,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在乎书,只是借抢书的名义,清理异己、掌控势力,书只是一个操控人心的工具,本身没有任何价值。”

阿蛮立刻补充这个猜想的漏洞:“可操控人心需要成本,也需要持续的谣言传播,而且黑警是体制内的人,比黑帮更理性,不会轻易被这种幼稚的谣言操控,更不会为了一个谣言开枪杀人、伪造通缉,承担掉脑袋的风险,这种操控的代价太高,不符合黑帮追求利益的本质。”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超自然现象到凡人黑产,从密码暗号到人心操控,把所有能想到的逻辑方向全部推演了一遍,每一种猜想都有对应的依据,可每一种又都被现存的线索一一推翻。李小小法力通天,能镇压邪神、抚平灵界纷争,却辨不透一本旧书的凡人价值;孙行火眼金睛能破三界虚妄,看穿一切伪装,却看不透这群凡人反常行为的核心动机;阿蛮熟知恐怖题材与凡间规则,能精准分辨故事来源与现实边界,却找不到连接书本与恶行的关键链条。

窗外的霓虹已经铺满整片夜空,都市的喧嚣透过窗户隐隐传来,茶几上的旧小说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封面暗沉,文字普通,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可它就像一个无解的死结,横在几人面前。所有的分析、推演、验证都指向一个最荒唐却又最无法回避的结论:这本书本身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异常,可围绕它发生的一切,又都在证明,它藏着一个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的致命秘密,而这个秘密,以他们的通天法力、广博见识、细致探查,始终无法触及分毫。

孙行眉心微蹙,不愿就这么糊里糊涂被一本破书绕住,伸手将那只金属箱子拉到身前,眸底再度泛起一层淡金微光,火眼金睛全开,从上到下、从外壳到内衬、从锁芯到接缝,一寸不落地彻底扫视。他看得极细,连板材拼接的缝隙、内部绒布的针脚、外层漆面的厚薄差异都没放过,既查是否有暗格夹层、机关暗扣,也探是否附着法术禁制、空间褶皱,可一番彻查下来,结果依旧和之前分毫不差。箱子就是凡人工业量产的普通金属密码箱,结构简单,用料寻常,没有双层底板、没有暗仓、没有改装痕迹,物理结构上干净得一览无余,灵力层面更是半点异常波动都不存在,连黑帮分子残留的烟火气和汗味,都清晰可辨,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他又将小说重新抓起,书页一张张在火眼金睛下透照,纤维密度、油墨成分、装订胶水、纸张批次,凡肉眼和神通能辨别的物质属性全部拆解验证,结果还是一成不变:标准工业木浆纸,普通胶版印刷油墨,机器统一装订,无特殊材质掺杂,无隐形墨水,无夹层纸张,无灵植、妖骨、符纸等非常规成分,彻头彻尾就是低成本批量印制的通俗读物,连收藏价值、版本价值都不具备。孙行把书往茶几上一丢,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憋屈又费解的烦躁:“半点花样都没有,箱是普通箱,书是普通书,连点障眼法都懒得做,真不知道这群凡人到底在疯什么。”

李小小垂眸看着两件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先前铺开的仙识始终没有收回,一遍又一遍扫过箱子与书本,连周遭空气里飘散的微尘都逐一分辨,依旧没有任何新的发现。他天生敏锐细腻,此刻除了对谜团本身的困惑,心底还压着一丝因恐怖故事残留的发怵,只是在认真分析时强行压了下去,温声附和:“我反复确认过,物质构成、灵力波动、文字信息,全部没有异常,我们能想到的查验手段都用尽了,没有遗漏的地方。”

几人正陷入新一轮的沉默,客厅壁挂电视上的本地新闻台刚好切回滚动播报,那条针对孙大圣的紧急通缉令再次占据整个屏幕。阿蛮最先抬眼看向画面,眉头一点点拧紧,下意识凑近了些,逐字逐句核对信息,原本只是随意瞥一眼确认风头,看着看着,却忽然发现了一处被所有人忽略的关键细节。她抬手示意众人看向电视,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凝重:“你们仔细看这条通缉令,还有主播的口播、配文、现场画面,从头到尾,有一个东西完全没出现。”

李小小、孙行和变小的孙大圣立刻转头望向屏幕,镜头里依旧是孙大圣在警局与巷口的监控截图,主播语速飞快地罗列罪名,参与黑帮械斗、恶意袭警、暴力拒捕、危害公共安全,一条条罪名措辞严厉,将孙大圣塑造成极度危险的流窜嫌犯,画面切过巷战狼藉的现场、被打倒的黑警故作狼狈的受访镜头、当地警方表态全力搜捕的声明,下方滚动字幕反复强调嫌犯危险性,呼吁市民见到立刻报警、切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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