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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东方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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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越围越密,街边的铁匠扔下铁锤,客栈老板探出头张望,连倚在门边抽烟斗的老人,都直起身子眯着眼打量,原本寂静的小镇街角,竟因这场突如其来的马戏热闹起来,叫好声、孩童的欢笑声此起彼伏,晨光落在众人身上,映着一张张惊奇的脸,谁都没留意,小镇尽头的阴影里,一道瘦削身影静静伫立,嘴角咧着狰狞的笑,眼底的阴鸷,比昨夜更浓了几分。

孙行正变着戏法逗得众人开怀,忽然心头一动,指尖灵力微顿,身形瞬间变回原样,脸上笑意未消,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余光扫过小镇尽头的阴影,金箍棒在袖中微微发烫——那小丑,终究还是忍不住露头了。

孙行眼角余光扫向人群外围,正撞见那道阴影里的人缓步走出,一身藏青色警长制服笔挺,帽檐压得略低,可那眼角眉梢的阴鸷劲儿,半点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眉眼轮廓分明是那小丑,不过换了身皮囊,脸上抹了些寻常脂粉掩了原本的狰狞,竟扮成了这小镇的警长。

孙行心头冷笑,面上却半点不显,依旧维持着卖货郎的模样,手里拨浪鼓摇得噼啪响,趁众人都盯着他喝彩的空档,指尖悄悄捻了根毫毛,吹得无声无息,灵力暗渡,毫毛化作缕无形的清风,径直缠向那警长。

警长刚挤到人群前排,正冷着脸打量,忽觉头顶一凉,帽檐竟凭空翻了起来,露出额前乱糟糟的头发,引得前排几个孩童哈哈大笑。他心头一凛,暗道不好,想抬手按住帽子,手腕却像被什么东西缠住,竟僵在半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帽子被那股怪风卷着,在人群头顶打了个旋,才轻飘飘落在地上,滚到孩童脚边。

人群里哄笑更甚,都当是孙行戏法里的环节,纷纷拍手叫好:“好本事!这隔空取物还能这么玩!”“果然是东方来的奇人,连警长的帽子都能变走!”

警长脸色铁青,眼底杀意翻涌,却偏偏不敢暴露半分——此刻全镇居民都盯着这边,他若贸然动手,非但藏不住身份,反倒坐实了几人的马戏团说辞,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强扯出几分笑意,弯腰去捡帽子。

谁知指尖刚碰到帽檐,脚下忽的一滑,竟是孙行暗中动了手脚,让他鞋底沾了片滑腻的草叶,整个人身子一歪,差点摔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上的脂粉被蹭掉一块,露出底下几分青白,看着格外滑稽。

人群笑声更响,伊万手里彩球抛得越发利落,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故意提高声音笑道:“东方戏法讲究个出其不意,孙先生这手,倒是精妙。”

李小小指尖火苗晃了晃,配合着抬手一挥,一簇小火苗掠过警长脚边,吓得他猛地后退半步,那片草叶瞬间被灼成飞灰,旁人只当是魔术效果,又爆发出一阵叫好,没人察觉异样。

孙大圣捧着铜钱凑过来,跟着起哄,故意将铜钱往警长脚边一撒,叮叮当当滚了满地,笑着喊:“警长先生,沾沾喜气!”阿蛮也顺势抬手,一缕丝巾飘到警长肩头,柔声笑道:“先生莫怪,皆是戏法罢了。”

警长僵着身子,肩头搭着丝巾,脚边散落着铜钱,帽子戴得歪歪扭扭,脸上脂粉斑驳,满心怒火却半点不敢发作,怕一开口就露了声线破绽,更怕动手引来灵力波动被孙行几人抓着把柄,只能硬生生挤出一脸僵硬的笑,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嘴里含糊地应着“精彩,精彩”,眼底的阴鸷却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盯着孙行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

孙行看得心头畅快,面上依旧笑得一脸无害,手里拨浪鼓摇得更欢,身形一晃又变了只彩雀,扑棱着翅膀落在警长肩头,尖着嗓子叫了两声,爪子还轻轻挠了挠他的衣领,惹得警长浑身紧绷,却只能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彩雀振翅飞走,人群里叫好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他心里清楚,这小丑扮成警长混在人群里,定是在等机会发难,此刻戏弄一番,既是报了之前的仇,也是敲山震虎——俺老孙既认出了你,你便休想得逞。

警长站在人群中,迎着众人或是善意或是打趣的目光,脸上笑着,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藏在袖中的手暗暗结了个诡异印诀,小镇上空的风,莫名就冷了几分,只是没人留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还黏在孙行变幻莫测的戏法上,叫好声此起彼伏,盖过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戏法散场,人群渐渐散去,几人借着道谢的由头,找街边老人闲聊打听,李小小特意凑到那抽烟斗的老者身边,语气谦和打听起警长的来历。

老者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浑浊的眼睛瞥向警长离去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那警长?在镇上待好些年了,可不是什么新来的,仗着手里有权,平日里贪婪得很,谁家做生意不得给他塞些好处,性子还霸道,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李小小心头一凛,又追问几句,旁的居民也纷纷附和,都说这警长扎根小镇多年,言行做派早已深入人心,蛮横贪婪是出了名的,绝非凭空冒出来的人物,连他左眉下的疤痕,都是早年和流民斗殴落下的,镇上老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话传回几人耳中,众人皆是面色凝重,方才的轻松荡然无存。伊万皱着眉摩挲着指尖,沉声道:“若是早已在镇上多年,便绝不可能是小丑凭空变出来的身份,未免太过周密,连陈年旧疤都分毫不差。”

阿蛮抱着孙大圣,轻声道:“可方才那眼神,明明就是小丑,阴恻恻的,半点不像寻常恶霸警长该有的狠戾。”孙大圣也连连点头,小眉头拧成一团:“对呀对呀,他看师父的眼神好凶,跟要吃人似的!”

李小小望着警长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小丑再神通广大,也未必能凭空造出一个扎根多年的身份,连全镇人的记忆都能篡改,这等本事,远超之前的手段。”

一旁的孙行忽然抬手按在眉心,火眼金睛残留的金光闪过,沉吟半晌,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俺倒是有个猜测,那小丑未必是变作警长模样,搞不好是附身在这警长身上!”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动,李小小立刻追问:“附身?可方才瞧着,他言行举止都和寻常人无异,半点没有被附身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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