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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丫头,现在不装不认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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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凌乱微散的发丝、通红的耳尖、湿漉漉的眼眸、紧张无措的小模样。

心底的温柔与宠溺,彻底泛滥成灾。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压低嗓音,褪去了所有课堂上的清冷公正,换上独属于她一人的、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缓缓开口:

“小丫头,现在不装不认识了?”

短短一句话,音量不高,轻缓温柔,没有半分逼迫、半分嘲讽,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轰的一声。

苏念禾的大脑彻底空白,心跳骤然失控,疯狂擂动着胸腔,砰砰作响,震得她耳膜发麻、头晕目眩。

通红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蔓延,染红了细腻白皙的脖颈,再顺着脖颈,铺满整张软糯清秀的小脸。

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不断攀升,仿佛整张脸都在发烫、在冒烟,羞耻、窘迫、慌乱、无措,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让她几乎快要呼吸不畅。

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停剧烈颤抖着,细碎的光影落在眼睑上,衬得那双澄澈的眼眸愈发湿漉漉的,懵懂又可怜,软糯又无助。

双手紧紧攥着怀里的课本,指腹用力过度,微微泛白,纸张被捏出深深浅浅的褶皱,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毫无章法的心绪。

果然。

他记得。

他从头到尾,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一幕不差地记得前天晚上所有的事情。

记得她醉酒失态的莽撞,记得她把他认错成男模的乌龙,记得她黏糊糊的撒娇耍赖,记得她所有愚蠢又羞耻的小动作。

要是宋屿川知道她心里所想,怕是会反驳她,他是年纪比她大七岁,但不是大七十岁,还没到老年痴呆的时候,怎么可能才过去一天时间就把事情给忘记,而且事情还印象深刻着呢!

刚刚课堂上整整四十五分钟,他故作陌生、故作公正、故作淡然,全程专业授课、不动声色,任由她在座位上忐忑煎熬、自我内耗,任由她心存一丝微弱的侥幸——或许他忘了,或许他不在意,或许只是她自己小题大做、独自尴尬。

原来所有的平静都是假象。

所有的宽容都是铺垫。

他只是在等,等所有人离场,等独处时刻,等一个可以单独拿捏她、温柔调侃她的绝佳时机。

宋屿川静静站在她面前两步开外,身姿挺拔矜贵,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腕骨,清冷的日光落在他精致立体的侧颜上,柔和了他周身沉稳凛冽的气场,只余下极致温柔的缱绻。

他垂眸凝视着眼前低头羞怯、手足无措的小姑娘,深邃漆黑的眼底,盛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蓄谋已久的腹黑笑意。

他太了解她了。

十八岁的小姑娘,干净、纯粹、软糯、单纯,心思澄澈得像一汪清泉,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藏不住半分心事。

容易害羞、容易窘迫、容易慌乱、容易胡思乱想、极易拿捏,也极易心软。

方才课堂之上,他刻意装作公事公办、全然陌生的模样,看着她全程低头走神、坐立难安、小脸爆红、心神不宁地煎熬了一整节课。

他没有打断,没有戳破,没有打扰。

他舍不得当众让她难堪,舍不得让她被全班围观调侃,舍不得碾碎小姑娘骨子里薄薄的自尊心。

所以他隐忍克制、不动声色,任由她独自忐忑、独自纠结、独自内耗。

可私下独处,便无需再伪装疏离。

他要让她清楚地知道,前天夜里所有的相遇、所有的纠缠、所有的温柔纵容,都不是错觉。

她莽撞闯入他世界的痕迹,早已被他牢牢记下,分毫未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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