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赤霄不替她握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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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儿把赤霄枪带进静室时,顾小跑正在屋后给桃树挖坑。
那棵树长歪了,张浩然舍不得拔,只好让他们替它挪地方。顾小跑听见石门关上的闷响,回头看了一眼。火灵儿没留话,也没让人守着。她昨夜喝了半锅面,临走前还从他碗里挑走两块肉,说等出来再赔。
顾小跑一锹扎进泥里,翻出一窝白虫。张浩然蹲下去捡,认真得像在收灵石。
“她要多久?”张浩然问。
“不知道。”
“你就不担心?”
顾小跑指了指被张浩然握在手里的桃树根:“你先担心它。”
他当然担心。赤霄枪接火时,火灵儿右腕那一下迟滞,他比谁都看得清。她想结丹,丹火与枪火须分得开;偏偏她越想压住枪里的烈焰,腕骨就越疼。进关前秦小满看过她的手,药能护住经脉,却不能替她决定,闭关时若要舍枪还是舍自己的火。
三日后,静室顶上冒出一道赤光。守门弟子以为走水,提着两桶井水跑来,被顾小跑拦在阶下。
“里头不是柴房。”
“可那瓦烧红了!”
顾小跑抬头。瓦缝里的赤色先细,继而连成一条,热浪逼得人退开几步。他把手按上门,金丹灵力才送进去一点,门后的禁制便把他弹开。火灵儿早说过,谁也别闯。
唐铁在刀中道:“火在往枪上走。”
“她知道。”顾小跑说。
嘴里这样说,他还是让守门弟子去请秦小满,自己绕到后窗。窗缝里透出的火光照着空墙,没有呼救,只有枪尾一次次点地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慢。顾小跑握紧刀柄,最终只把后窗边堆着的干柴搬走。
秦小满赶到时,怀里抱着药箱。她听了一阵,叫人把清水、药和担架放在门外,谁都不许泼水进屋。
“她没失控?”顾小跑问。
“她还在换气。你听。”
顾小跑听了好久,才从枪尾碰地的间隔里听见一声极轻的吸气。他退回石阶,坐下,唐铁劝他先去吃饭,他说不饿。秦小满看了他一眼,转身回药圃,傍晚带来两只饼。他接过一个,另一个放在阶上,给火灵儿留着。
入夜时,赤光忽然灭了。
等到天亮,石门才开。火灵儿走出来,头发焦了一截,赤霄枪横在臂弯里,右手却松松垂着。
“饼呢?”她问。
顾小跑把阶上的饼递过去,硬得能敲门。火灵儿掰不动,左手拍了拍,脸色顿时难看。
“不成?”他问。
“成了。”她一口咬下饼角,咬得眉毛都拧起来,“饼不成。”
秦小满上前接住她的腕。火灵儿不耐烦地说只是火走岔了一次,秦小满没理会,取出细针,针尖才碰皮肤,火灵儿就把牙关咬紧。腕骨外侧一层皮烫得起泡,内里经脉也有灼伤。
“三个月不准握枪。”秦小满说。
“三个月?”
“你要四个月?”
火灵儿闭嘴了。她刚结成的金丹在体内安静旋转,赤霄枪却暂时握不进手里。顾小跑伸手想接枪,她将枪抱紧,等秦小满包好腕,才让他替她提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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