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火压成线,药针也能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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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儿上台时,柳溪的水鞭已经甩到了眼前。
她抬掌便是一堵火墙。
水与火正面相撞,白汽轰地铺开半座石台。火灵儿刚往前迈一步,第二条水鞭从雾里抽出,缠住她脚踝,把她拖得仰面滑出去。
台下顾小跑吸了口气。
秦小满正在给他膝盖上药:“疼?”
“替她疼。”
“先替自己疼。”
石台上,柳溪两手交错,水鞭一长一短。长鞭逼路,短鞭抽腕,细密水针又藏在白汽里专打火灵儿掌心。
火灵儿连续放了三次火。
火越大,白汽越浓,柳溪藏得越稳。第四鞭抽中她右肩,她被打得转了半圈,掌中火浪失控地扑向台边。
台下弟子齐齐后退。
火灵儿五指猛地一扣。
散开的火像被她硬攥住,贴着白灰色丝线擦过,没越出去。她右肩已经见血,眼睛却盯着柳溪从雾里露出的半只靴子。
“你那火只会把自己挡住。”柳溪道。
“你话比水多。”
火灵儿忽然散掉火墙。
水鞭当胸抽来,她不躲,左臂裹火硬吃一鞭,顺势抓住湿滑鞭身。掌中的三丈火势尽数往回收,最后只剩一线赤红,沿水鞭贴地窜去。
水没有被烧干。
那一线火只烫断了柳溪腕上的控水丝。
长鞭失去牵引,哗地落成一滩水。
火灵儿已经踩进水里。鞋底火光炸开,她顶着迎面的水针逼近,拳、肘、膝连着撞进柳溪的水幕。水针扎破她袖口,水幕一次次把她推回去,她便一次次把火压得更短、更细。
最后一线火绕过水幕,停在柳溪颈侧。
火灵儿的拳头也停在鼻尖前。
柳溪的短鞭缠着她腰,鞭尾同样能在下一瞬把人甩下台。
两人僵了片刻。
柳溪先松手:“我认输。”
火灵儿立刻收火。
她没来得及摆出胜者样子,脚下一滑,和柳溪一起坐进了满台的水里。
顾小跑在台下笑出声。
火灵儿抹了把脸:“你等着。”
“我伤着呢。”
“伤好了再等。”
柳溪也笑了。两个人下台后共用半碗伤药,火灵儿抹右肩,柳溪抹手腕,谁也没多拿。
柳溪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火灵儿仰头喝了两口,喝完才想起两人方才还在台上互抽。
“你不怕我喝完?”
“你那火要是还烧得起来,方才就不会和我一起坐水里。”
火灵儿晃了晃空了一半的水囊:“你输了,嘴倒没输。”
“水修靠嘴也能多喘一口气。”
火灵儿把囊塞回去,顺手替她把腕上的药布勒紧。柳溪疼得吸气,她便松了半分,没说抱歉,只低声道:“下次我会更快。”
“下次我把水藏进石缝。”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记住了这句话。
秦小满替火灵儿按住右肩刚缠好的药布,药堂执事便在另一座台上叫了她的名字。她松手前又压了一下布角,确认火灵儿不会一抬臂就散,才起身上台。
下一声锣响得很急。
秦小满的对手周鹤提着石盾上台,右臂一直藏在盾后。
顾小跑看见秦小满起身,立刻把自己的药瓶递过去:“要不要带着?”
“这是你的。”
“我一时半会儿打不了第三场。”
秦小满把瓶子按回他怀里:“台上若用得着药,说明该停的不是我。”
周鹤没有停。
锣声刚落,他便顶盾冲来。盾面土黄灵光亮起,边缘带着一层旋转泥甲,撞过地面时连白灰都被推开。
秦小满甩出水带,缠住盾角向侧面卸力。
周鹤脚步一错,石盾顺势横扫。秦小满弯腰避开,水带从盾下绕入,缠住他左踝。她没有硬拽,只借他前冲的力轻轻一带。
周鹤半跪下去,右手却从盾后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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