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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云果果练出分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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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想起云真道长说过的话,变化形态不是变成别的东西,是把“自己”重新包一层。就像换一件衣裳,只是衣裳换了,人还是那个人。

她闭上了眼睛,想着“变成一朵花”——她想着花瓣的柔软,想着花茎的挺拔,想着花蕊中间那一点金色的光。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慢慢变轻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气托住了,脚尖离地一寸,悬在半空中。

云照果果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还在,脚还在,小揪揪还在,只是整个人浮起来了。

“窝学会了,窝能让寄几浮起来了。”

叽叽喳喳从枝头上飞下来,绕着她飞了一圈:“这算变了吗?”

“还叭算,介只系浮起来了,要变成别滴东西。”

云果果蹲在花园里那棵老桂树底下,先看了一会儿地上的落叶,又伸出手碰了碰那粒新芽,闭上了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朵刚开的花,想着花瓣展开的样子,想着花蕊在风里微微颤动,想着花的根扎进土里。

云果果感觉到身体在缩紧,像一层层被合拢的纸页。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手还在,但手掌变扁了,像一片刚展开的叶子。

她举着手,看了好一会儿:“介个算半个发发。”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半个花是什么花?”

“一半系发,一半系窝,窝还在变,但系,窝还米有完全变完滴咧。”

云果果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片叶子一样的手:“明天继续练,练到窝能变成一朵完整滴发。”

-

第二天早上,云果果光着脚丫,踩在被晨露打湿的草地上,走到花园中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棵桂花树。

她想像着桂花树的根扎进土里,枝叶伸向天空。她想着树皮的纹理,想着树根在地下延伸,想着风从树梢穿过去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头在往土里长,像被一层看不见的棉被,轻轻包裹住,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变高了——不是真正长高了,是站在那里的高度,好像变了,像一棵刚被移栽的小树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云果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还在,但脚趾头缝里,多了几粒细小的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云果果弯下腰把那几粒土抠出来:“树也能变了咧,但系,变成树之后,窝就叭能跑了,树叭能跑会断根。”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那泥下次变成什么?”

“下次,窝想要长粗像鸟一样滴翅膀。鸟能用翅膀飞,窝也能用翅膀飞咧。”

云果果蹲在石凳上,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蹲在枝头上的小麻雀——羽毛贴着身体,爪子抓住树枝,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想象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长出来,想象翅膀收拢的样子,想象从高处往下看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云果果感觉到肩膀那里一阵温热,她没有睁眼,继续想着翅膀张开的样子——宽宽的一层羽毛,风吹过去,顺着风向微微倾斜。她感觉到了肩膀后面仿佛有东西在动。

她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一对半透明的金色翅膀,正从肩胛骨的位置长了出来,翅膀不大,刚好够她整个人裹住。

云果果试着扇动翅膀——第一次扇得太用力,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第二次收住了劲,慢慢地、轻轻地扇了一下,脚趾头离地了。

扇到第三下的时候,整个人飘了起来,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鸡。

叽叽喳喳从枝头上飞下来,绕着她飞了一圈:“泥……泥……泥……泥变成鸟鸟鸟鸟鸟鸟——鸟啦,长翅膀啦!”

“窝……窝……窝……窝变成鸟鸟鸟鸟鸟鸟——鸟——了!窝有翅膀能飞了啦!”

云果果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扇了两下翅膀,又转了一个圈,然后落回地上,脚趾头先着地,然后是脚跟,整个人稳稳站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还在,脚还在,小揪揪还在,只是肩膀上多了那对半透明的金色翅膀,像披了一件会被风吹走的外套。她伸出手摸了摸翅膀的边缘,指尖穿了过去。

“窝有翅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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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光着脚丫飞进了正厅,凤玉瑶正在喝茶。她跑到凤玉瑶面前,转过身,把背对着她:“凉亲!泥康,窝滴翅膀!”

凤玉瑶放下茶盏,看见她肩膀上那对半透明的金色翅膀:“果果,你长出翅膀了?”

“嗯!窝有翅膀了,窝能变成鸟鸟鸟鸟鸟鸟——鸟——鸟——!窝刚才在发园里飞了一圈,飞得阔好咧!”

云果果转过身,面对着凤玉瑶,那对翅膀在她身后微微扇动着,像两片正在呼吸的金色叶子:“凉亲,窝阔以回仙界找他们蒜账咧。但系,窝还叭想肥去,窝还想再练一练,练熟了再肥去。”

当天晚上,云果果坐在床上,把那对翅膀收进肩胛骨里,又放出来,又收进去,又放出来,反反复复的,像在练习一个刚刚找到的开关。

练了七八遍后,云果果才满意地靠在床头:“窝能打开仙界通道了。”

她低头看着金丹碎片:“碎片,窝现在能变成鸟了,窝能肥去咧。”

碎片在她手心里温了一下。

叽叽喳喳蹲在窗台上:“小祖宗,你回去后,还会飞回来看我吗?”

“会,窝阔以变成鸟飞肥仙界办事,办完再飞肥来康康泥们,窝飞一个来肥只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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