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战幽灵老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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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就蹲在那里,看着那片光芒慢慢暗下去,然后重新站起来。
“窝该走了,等第十层法力全部恢复了,窝再肥来封印泥,窝要肥去次排骨咧,排骨凉了就叭好次了,叭好次就——就白煮了——”
云果果转过身,开始往她掉下来的方向走去,她想找到一块能飞上去的地方,好从裂缝里钻出去。
可她走了没几步,脚下的粉末忽然开始震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粉末
云果果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面,粉末在她的脚边像水一样轻轻涌动着,又从粉末底下,浮出一样东西来——那是一枚铜钱,跟她布袋子里,那枚一模一样的铜钱,背面上还刻着一个“归”字。
云果果弯腰捡了起来,铜钱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在跟布袋子里那枚互相呼应。
她把两枚铜钱放在一起,并排躺在她的掌心里,像是两块被掰开了,又重新凑在一起的贝壳。
“师斧滴铜钱有两枚?一枚在窝介里,另一枚在介里——在介里等桌窝。”
“它等了多久咧?应该等很久了吧,铜钱都旧了,旧了也叭影响用。”
云果果把那枚新捡到的铜钱,也收进了布袋子里,跟原来的那枚挨在一起。
布袋子里的小东西们,挤了挤,仿佛是给新来的同伴,腾了个位置,她系好袋口,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云果果又发现了一块东西,一个断裂了一半的玉簪,颜色已经暗了,像是被地底的铁锈浸染过很久,玉质还是冰冰凉凉的,边缘被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握在手里摩挲了很长时间。
云果果把玉簪也收进了布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也是留给她的。
她继续往前走云,一路上,捡到了几样东西:一枚铜钱、半片玉簪、一块被打磨得很光滑的黑色石头。
每一样东西,都被放在她很可能会踩到的地方,像是有人在很久以前就沿着这条路,替她放好了标记,等着她有一天顺着这些标记走出来。
云果果把最后一块黑石头,放进口袋里的时候,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极远的、像是从很远很高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果果……果果……”
是云真道长的声音,仿佛隔着无数层岩石和泥土,又像是从井口传下来的回音,细得像一根被拉长的线,在她头顶极远的地方飘着。
“师斧,窝在介里!”
云果果仰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喊道。
“窝在底下!窝找到东西咧!窝肯定能就往上走粗来滴!”
云果果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腹里回荡了好几遍,没有回音从上面传下来,可能是太深了,声音传不出去多远。
她不再喊了,把布袋子的系带在腰上重新扎紧,然后开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云果果不是不想飞,而是飞不起来,岩洞太低了,像是被压缩过的空间,翅膀根本打不开。
她手脚并用着在岩壁往上攀着,石壁又滑又冷,上面还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抓上去滑溜溜的。
云果果摔了好几次,每次掉下去都摔在软软的那层灰白色粉末里,虽然不疼,但她的衣裳沾了厚厚一层灰,红衣裳都变成灰衣裳了。
“窝要爬上去!爬上去练好法力,第十层法力亮了,就下来重新封印住!封印好了就肥去换衣裳!衣裳脏了叭好康——”
她又摔了一次,摔在粉末堆里,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片根本看不见天空的黑暗,喘了几口气,然后翻过来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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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爬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觉得可能已经爬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可能只是一个弹指——她在黑暗中爬行的时候,时间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面团,怎么都扯不平。
她攀过一块凸起的岩石的时候,手又滑了一下,整个身体往下坠了半尺,膝盖磕在石棱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膝盖——膝盖磕破了一层皮,上面渗了一点点暗红色的血,在金色的光里像是一颗被摔碎的小浆果。
“……好疼,再疼也要爬上去,爬上去就好就叭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