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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PS:从本章开始,一章分成2章发,每天6000字数不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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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墨景浩站在墙根下看着云果果,表情十分复杂:“四妹,你怎么什么都管?蛐蛐打架你也管?”

“窝管,但系,窝叭管它们怎麻打,它们打它们滴窝负责——负责公平。三锅锅,泥滴蛐蛐呢?泥滴蛐蛐在辣儿?泥抓到米有?”

“……没抓到。”

“米有抓到就明天再抓,明天抓到了给窝康康,窝帮泥鉴定鉴定——”

云果果说着又飞起来了,往客院飞去。她今天还答应了师父,要练到“一想就能变翅膀”的,她还有一半没练完,要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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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夏水汐终于肯坐下来休息了。

云果果飞进客院的时候,她正坐在石桌前,面前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她给云果果也倒了一杯:“练了一下午,歇会儿。”

云果果落在石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有点烫,但很香,她吹了好几口气才小口小口地抿进去。

“师斧,窝今天又交了一个新朋友,叫铁牛,他说他喜欢糖饼,下次窝给他带一块。”

“你朋友越来越多了。”

“对呀!朋友多了路好走!路好走了就能走更远!就能看到更多!就——”

夏水汐端着茶看着云果果,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低头喝了口茶,然后开口了:“果果,你想不想听听江湖上的事?”

“江湖滴事窝想听!江湖系个神马样滴地方?有坏银吗?有好银吗?有糖葫芦吗?有桂发糕吗?有——”

“江湖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它指的是——所有习武之人、所有门派、所有走江湖的人,他们活动的那个世界。那里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各种各样的门派、各种各样的武功、各种各样的故事。”

“泥给窝讲讲!窝想听!讲多多滴!讲完了窝再问!”

夏水汐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小时候在落霞山庄长大,山庄建在山上,山下有一条河,河的名字叫落霞河——因为每年秋天的傍晚,河水会被晚霞染成金红色,像是整条河都烧起来了。”

“金红色肯定好康!跟窝滴衣裳一样滴颜色!窝滴衣裳系金红色滴!穿桌窝衣裳站在河边,河水也系金红色,窝也系金红色,两个金红色加在一起——更金红了好看!”

“我师父——也就是落霞山庄的老庄主——是个脾气很古怪的人。他教了我十年剑法,从来不夸我一句,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还差得远’。”

“有一次,我把一套剑法练到了他满意的地步,他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还行’,然后转身走了,那是我从他嘴里听到的最好的评价。”

“师斧滴师斧系好银还系坏银?夸银都叭会夸,系坏银?”

“他是好人,只是不会表达。他后来把山庄传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比你娘强。’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提起我娘。”

云果果安静了,她看着夏水汐的脸上的表情——夏水汐平静得像一面湖水,但湖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一条鱼在水底游过,只留下一道隐约的影子。

“师父滴凉亲……也在天上?”

夏水汐沉默了好久,才回答道。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师父说,我娘是生我的时候难产走的。我爹——我师父说我爹是个江湖浪子,我娘生下我之后他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云果果没有说话,她从石桌上飞起来,落在夏水汐肩膀上,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头:“师斧,米有关系,米有娘亲也米关系,米有爹爹也米有关系。”

“窝也米有爹爹——窝有个父王,虽然父王叭系亲爹,但系他对窝很好,辣就行了。”

“师斧,泥也有对师父好滴银,窝对师斧好,师斧滴师斧对师斧也好,父王凉亲对师斧也好,二凉对师斧也好——好多好多对师父好滴银,比亲爹娘还多就行了咧。”

夏水汐侧头看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个小东西,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和亮晶晶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辣师斧继续讲开心滴事情!讲江湖上开心滴事!好玩滴事!好笑滴事!窝要听!”

夏水汐想了想,继续说道。

“有一次,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自称‘天下第一剑’的醉汉,他说他能一剑劈开一座山。我说‘你劈给我看看’。他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拔出剑,对着路边一块石头劈了下去——剑劈在石头上,‘嘣’的一声,剑断了,石头完好无损。”

“那个醉汉看了看断剑,看了看我一眼,他把断剑收了起来,说了一句‘今天酒没喝够,明天再劈’,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

云果果笑得差点从夏水汐肩膀上滚下去:“哈哈哈哈——剑断了!断了还说寄几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滴剑断了!断了就——就叭系天下第一咧!系天下第一断!”

“还有一次,我在一座破庙里避雨,遇到了一伙山贼在分赃。他们没有看见我,我在房梁上蹲着看他们分。他们分了半个时辰的赃,后来因为一块玉佩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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