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师斧,辣个符号代表神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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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辣家铺几系黑莲教滴据点,但系老板娘阔能只系被胁迫滴,叭系自愿滴。”
“师斧,辣窝们要救她!帮把她身上滴邪术解鸟,就好咧!——”
“现在不行,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回去,跟你云真师父商量一下,等摸清他们的部署再动手。”
云果果撅了撅嘴,没有反驳,她知道夏水汐说得有道理——毕竟师父比她大,比她经验丰富,听师父的话不会错。
“好叭,先肥去,回去找云真师斧商量好鸟再救。救鸟老板娘——老板娘叭受黑莲教滴银控擦鸟,就阔以给窝做免费滴桂发糕!免费滴桂发糕好次!介样窝们就开心鸟——”
云果果一边说一边飞起来了,跟着夏水汐往辰王府的方向飞去,她飞过那家桂花糕铺子的屋顶时,低头看了一眼——铺子后面的小院子里,有一片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跟昨天那个人穿的一模一样。
云果果没有停下来,她继续朝前飞去,跟着师父回家了。
云果果不知道的是,在她飞过铺子上空的时候,那片白色的衣角在院墙后面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跟谁打招呼。
而此刻,在辰王府的书房里,墨文玦正看着桌上摊开的一张地图,手指点着城南的一个位置:“这里的宅子,三天前被人买下了。买主身份不明,用的是假名。”
云真道长站在旁边,看着那个位置,目光深沉:“东街的桂花糕铺子,城南的宅子,城外的树林——三点连成一条线,他们的据点,比我们想象中多。”
“我们要尽快拔掉,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扩张。”
“王爷说得对,拔掉之前,一定要先确保果果的安全。他们是冲着她来的,如果我们在处理据点的过程中打草惊蛇,他们可能会孤注一掷,直接对果果动手。”
墨文玦沉默了,过了好半响,说了一句。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她。”
“不只是人手。”云真道长抬起头。
“我们也要让果果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她的第五层快觉醒了,等她会预知危险了,至少能提前避开。”
“她今天不是已经能感应到危险了吗?”
“那只是初步的感知,还不太稳定。等她能稳定地预知危险的来向和距离了,才算真正掌握了第五层。到那时候,就算我们不派人保护她,她也能自己避开绝大多数危险。”
墨文玦看着地图上那三个点,他轻轻说了一句:“那就让她快点学会。”
窗外,云果果正从天上落下来,落在花园里,对着满院子的花说了一句:“窝今天发现事情!桂花糕铺几滴老板娘系坏银——”
“但系,她阔能系被逼滴!窝们要救她!救鸟她她就给窝做免费桂发糕!免费滴好次!就——”
云果果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了,怀里的铜镜又热了一下。而且这一次,温热持续比之前更久。
云果果低头看着胸口,镜子在衣襟下泛着暗金色的光,符文缓缓流动着,像是在告诉她——危险还在,不远。
她抬起头看向东街的方向,暮色正在从那个方向漫过来,把屋顶和树梢都染成了橘红色。
“桂花糕铺几……”
云果果轻轻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窝会盯桌泥滴,一直盯桌,盯到打跑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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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果果是飞着进膳厅的——她进门先飘一截,落到椅子上,然后端起碗,一边扒饭一边说:“父王,窝今天跟师父去东街鸟。”
“桂发糕铺几滴老板娘,胳膊上有个记号,跟云真师斧在巷几里找到滴辣个一模一样,系辣个倒桌长滴莲发,丑丑滴。”
“桂发糕滴老板娘系黑莲教滴银,但系,窝觉得她阔能系被逼滴,因为她卖桂发糕滴时候,手抖得厉害,窝远远看桌,都康见鸟腻。”
墨文玦的筷子停住了。
“你说什么?”
“窝说桂花糕铺几滴老板娘,系黑莲教滴银,但系她阔能系被逼滴。”
“被逼滴银手会抖,抖鸟就系叭情愿,叭情愿做坏事滴银阔以救,救鸟就系好银。好银做好事就会有好报——”
“果果,”墨文玦放下碗筷,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你再说一遍,你怎么发现的?”
云果果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认真地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师斧擦掉巷子里的符号,到铜镜发热指引方向,到她在屋顶上看见老板娘胳膊上的印记,到夏水汐买桂花糕试探,到她看见院子里的白衣人。
云果果说得很详细,连老板娘袖子缩回去的速度、院子里的鸡叫了几声、白衣人的衣摆是什么料的都说了。
说完之后,膳厅里安静得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了。
墨文玦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他站了起来:“来人。”
“王爷?”
宋伯从门外探进头来。
“传我的令——封锁东街桂花糕铺子,把人带回来。另外,调一队人,挨家挨户查,城里所有跟黑莲教有关的据点,一个不留。”
“是!”宋伯转身就外跑。
云果果看着父王铁青的脸,筷子举在半空中,含着一口饭不敢咽。
“父王……泥生气鸟?”
“嗯。”
“生气鸟叭好,父王生气脸更难康鸟。介样叭好康。就——”
“果果,”墨文玦打断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做得很好,发现了他们的据点,及时回来告诉我们。但你记住——以后发现这种事,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不要自己靠太近。那些人很危险。”
“父王,窝米有靠太近!窝在屋顶上,屋顶高高滴离得远。离得远就很安全。”
“窝康仔细鸟,才能肥来告诉泥咧,介样父王泥才能去抓银。抓住他们,介样他们就跑叭掉鸟——”
墨文玦伸手,在她脑袋上重重按了一下。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自己一个人去。”
“好,窝答应!窝以后都带师斧去——师斧骑马在地上跑,窝飞在天上,窝们上下配合!配合好了就能发现更多!就能告诉父王抓更多黑莲教滴银!——”
“带你师父去可以,但不能靠近他们,只能远远看着。”
“父王,窝只系远远看桌!窝滴眼睛最近变更好鸟!能康见三条街外滴猫在抓老鼠!老鼠跑得快,猫跑得也快,他们跑得快阔好康咧!——”
墨文玦又按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次力道轻了一点。
“果果,先吃饭。”
云果果乖乖端起碗继续吃饭,她吃两口,就要抬头看一眼窗外——东街的方向。那里有火把的光在晃动,有马蹄声在响,有人在喊,有狗在叫。她知道父王的人已经到了。
云果果看不见桂花糕铺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铜镜在怀里微微热着,不像报危险的那种热,更像是感应到了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师斧。”
云果果小声喊了一句坐在对面的云真道长。
“桂花糕铺几滴老板娘,会被抓吗?”
云真道长放下碗筷,看着她:“会的,如果她真的是被胁迫的,王爷会从轻发落。”
“辣就好,被逼滴银叭该受重罚,重罚鸟叭公平。”
云果果说完又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头:“师斧,窝们明天还能去别滴地方查吗?“
”窝能闻到坏银滴味道咧。涩涩苦苦滴,像烧糊的药渣。窝闻到就能找到坏银。找到鸟就能抓住他们咧,介样就安全啦——”
“明天先看看今天的收获再说。”云真道长温和地说道。
“不急于一时。”
“好叭,叭急于一时,急于一时容易出错会麻烦,有麻烦鸟就处理叭鸟。介样就——就白忙鸟。”
云果果说完,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了,放下碗,抹了抹嘴,从椅子上飞起来鸟:“窝去看夏师斧!她今天也跑鸟一下午,伤口肯定又疼鸟!窝去给师斧吹吹!”
云果果已经飘出了膳厅,往客院的方向飞去。墨文玦看着她飞远的背影,又看向云真道长:“道长,她今天发现桂花糕铺子的事,你怎么看?”
云真道长的表情有些凝重:“她的感知力比昨天又进步了。今天不仅能感应到邪气的位置,还能感应到邪气的性质和来源——她说‘涩涩的、苦苦的’,那是邪术残留的气息。”
“普通人闻不到,闻到了也分辨不出,但她不仅能闻出来,还能描述清楚。”
“也就是说,她的第五层真的快觉醒了?”
“快了,按这个速度,可能就在这个月内。”
墨文玦沉默了,然后问道。
“道长,如果她真的觉醒了第五层,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