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果果,你还记得去仙界的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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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水汐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根长棍——一根是她平时用的竹竿,另一根竿顶上绑了块石头,看起来沉甸甸的。
“师父,介个系神马?介个大棍几比窝滴棍子还粗!粗滴比细滴好用吗?粗滴棍几沉沉滴叭好拿腻,叭好拿就叭好用咧,泥拿介个粗棍几来干神马?”
“给你练平衡。”
夏水汐把长竹竿递给她。
“你拿着这根竹竿,顶在手掌心,竹竿不能倒,你也不能飞。要站稳了竹竿不倒,就算平衡过关。”
“顶竹竿?跟杂耍一样!窝康过杂耍!”
上次庙会上招弟在顶碗咧!她阔利害咧,叠叠高顶鸟五个碗!!”
“窝也能顶腻!窝顶一个竹竿肯定行!比顶碗简单!竹竿长,肯定好顶滴,长滴重心稳!窝试试!”
云果果接过竹竿,把一端放在掌心里,竹竿竖起来,晃晃悠悠的,像个喝醉了的竹竿。她屏住呼吸,努力稳住手掌——竹竿晃得更厉害了。
云果果赶紧调整手掌的角度,竹竿往左歪,她往左偏,往右歪,往右偏,像在跟竹竿跳双人舞。
“稳住稳住鸟——泥别动——叭要动——”
“窝在稳住,泥——泥配合一点——配和好才能平衡滴腻——平衡好鸟才能过关——才能——”
她话还没说完,竹竿“啪”地倒下来了,砸在地上,弹了一下。
云果果低头看着地上的竹竿,又抬头看了看夏水汐:“竹竿叭听话咧。”
“竹竿它有寄几滴想法,有想法滴竹竿难顶,难顶就叭用顶鸟。”
“窝换一个米有想法滴竹竿,师斧,能叭能换一个?”
“竹竿没有想法。”
“它有!它刚才跟窝说——‘我叭要站直,我要躺下。’”
“窝说‘泥站直鸟好康’,竹竿它说‘躺下舒服咧’。它只想躺下,有想法滴竹竿,窝管叭住滴,管叭住滴叭听窝话,就叭要管它鸟。”
“窝要换一个滴想法滴,泥给窝换一个死竹竿,死竹竿米有想法。”
“米有想法滴竹竿好管咧,好管滴肯定顶得住,顶得住窝就平衡鸟。”
夏水汐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竹竿,重新递给她:“再试一次,这次手稳一点。”
云果果接过竹竿,又顶起来了。这次她更认真了,嘴巴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竹竿顶端,手掌一动不动,像一座小小的、肉乎乎的雕塑。竹竿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虽然还在微微颤动,但它稳住了没有倒。
“师斧!窝顶住鸟!窝顶住鸟!竹竿米有倒!窝厉害叭!”
“坚持十息,十息之内不倒,算你过关。”
“十息!很容易滴腻!窝数——一、二、三、四、五——”
“窝滴手开始酸鸟——六、七——竹竿又晃鸟——八——九——给窝稳住——稳住稳住——十!”
云果果喊出“十”的瞬间,竹竿又晃了一下,她赶紧把竹竿放下来,甩了甩酸了的手。
“师斧,窝过关鸟!窝过关鸟!顶竹竿过关鸟!窝滴平衡好鸟!”
“这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就难成这样!第二步更难!更难怎麻办?”
“窝顶叭住!顶叭住就放弃,就叭用顶手就叭酸鸟!手叭酸就能干别滴事!——窝飞!”
云果果说着,又飞起来了。
“师斧,泥康康!窝叭用顶竹竿,飞滴也平衡咧!刚才顶竹竿叭好,系因为竹竿叭听话!飞叭要用竹竿!飞寄几听寄已滴话!”
夏水汐看着云果果飞起来了,没拦她。
“泥飞三圈,飞完回来继续练,飞不稳就重新顶竹竿。”
“窝飞得可稳鸟!今天比昨天稳!昨天晃得像喝醉滴鸟!今天晃得像只喝了一点点!米有醉!”
“窝飞三圈——一圈——两圈——三圈——”
云果果真的飞了三圈,虽然中途晃了两次,但没有掉下来。她飞完三圈落回地上,仰头看着夏水汐。
“窝飞完鸟!很稳!过关鸟!”
“不算,你晃了两次,要重新飞。”
“晃鸟也算飞!飞鸟就系飞鸟!米有掉下来就算稳咧!”
“米有掉就是米掉!就蒜过关滴腻!窝就系很优秀!优秀滴银叭需要重飞!”
“重飞会浪费时间!窝叭能浪费!窝要去喝水!喝完再飞!”
云果果说完跑了,跑去膳房找水喝。夏水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她没有追上去。
因为她看见了——云果果跑的时候,脚是离地的,一直离地三寸左右,像是连走路都不愿意完全落地了,这孩子,已经彻底爱上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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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从膳房出来后,又在花园里飞了好几圈。这次她飞得更高了一些——从一丈升到了两丈,从两丈升到了三丈。
云果果悬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晾衣绳像一条线,上面挂着的衣裳像五颜六色的旗子。
她忽然想到,如果从这里俯冲下去,像鸟儿一样俯冲,会不会更快?
云果果说试就试——她身体微微前倾,胳膊往两边张开,让风托住她——果然身体开始往下滑,越滑越快,风从耳边吹过去,“呼呼”的,像有人在吹哨子。
“哇——好快——比走路快——比跑步快——
——比三锅锅写字快——三锅锅写字最慢——窝比三锅锅快鸟——”
云果果直接俯冲下去,在离地三尺的时候,猛地又往上提,身体在空中画了一条弧线,又飞了起来。
微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飞起来,像一面小旗子在脑袋后面飘着。云果果转了个弯——眼睛盯着花园门口那棵树,身体往树那边去了——她飞过树梢的时候,伸手摸了一把树叶,摸下来一片绿的,攥在手心里。
“窝摸到树叶鸟!窝在飞滴时候摸到树叶鸟!以前走路滴时候够叭桌!现在飞起来够桌鸟!
“飞就系比走滴好!走只能摸到地上滴东西!飞能摸到天上滴东西!地上滴东西太少咧!天上滴东西好玩!”
云果果把树叶塞进兜里,继续往前飞着。她在花园里绕了两圈,又飞到膳房屋顶上看了看——老刘在灶房里炖汤,香味飘上来。
云果果深吸了一口:“排骨汤!今天晚上有排骨汤!窝晚上要喝三碗!”
“窝飞鸟一下午咧,消耗大得多喝汤!补力气!有力气明天就阔以继续飞!”
云果果飞过膳房,飞过暖云阁——秦梦雪正在院子里浇花,抬头看见一个小身影从头顶掠过,愣了一瞬,然后笑了:“果果!你小心点!”
“窝小心桌呢!窝飞得阔稳咧!二凉,泥别担心!”
“等窝飞完鸟,就下来陪泥说说话!窝先去飞一圈!”
云果果又飞到了凤仪院——凤玉瑶在廊下看书,看见云果果从屋顶上飞过去,书香都忘了翻了:“果果,别飞太高——”
“凉亲,窝飞得高康得远!康得远,就能康到更多好玩滴东西!”
“凉亲别担心!窝会稳稳滴飞行!叭会掉下来滴!”
云果果又飞到了墨灵月的绣楼窗外——墨灵月正在里面绣嫁衣,云果果飞过去,扒在窗框上往里看:“月姐姐!窝在飞!泥康——窝悬在半空中!”
窝滴手,阔米有抓东西!脚也米有踩东西!就系凭空悬桌!厉害叭!”
墨灵月被她吓了一跳,绣花针差点扎到手:“果果!你小心点!窗框不结实!”
“窗框结实!王府滴东西都结实!叭结实滴叭会装在介里滴!装在介里滴系肯定系结实滴!
介样,窝就能飞桌康月姐姐绣发发鸟!月姐姐绣滴嫁衣真好康!红红滴上面还有金线咧!月姐姐穿红嫁衣肯定漂酿!以后嫁银肯定也开心!”
墨灵月笑着摇头,把她从窗框上“劝”走了。
云果果飞了一整个下午,飞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花园、膳房、暖云阁、凤仪院、绣楼、书房、假山、晾衣绳(这次她没撞到)、桂花树(她摘了一小枝插在头上当发簪)、屋顶(她坐在屋顶上看了一会儿云)。
整个辰王府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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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云果果终于飞累了,落在了花园的石桌旁边,坐在石凳上喘气,两条腿还在晃着,但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夏水汐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飞了多少圈?”
“师斧,窝米有数!但系肯定比昨天多!
昨天飞鸟十几圈!今天肯定进步鸟!进步说明窝长大鸟!长大就能飞得更高更远!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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