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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窝系鱼变滴,系鱼变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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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云果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样东西——一颗松果。干干的,褐色的,上面沾着一点泥土。

云果果举起来看了半天,不知道是谁放的。

叽叽喳喳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着她。

“叽叽喳喳,介个系泥放滴吗?”

叽叽喳喳叫了一声,意思是——“不是。是八哥放的。它说尊者来过了,送你一颗松果压惊。松果是它在城外的松林里捡的,选了好久,才选中这一颗。”

云果果把松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干干的小小的,上面还有一道裂纹。

“好康,窝要把它放在枕头旁边,跟金丹碎片放在一起。”

“以后尊者要系再来,碎片亮鸟,松果也会亮起来,两个一起亮,坏银康见害怕鸟就跑。”

她把松果放在枕头旁边,跟金丹碎片并排着,碎片温了一下。

-

墨时砚一早就练完了刀,他今天比平时多练了半个时辰,每一刀都比平时狠。

雷师傅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只在心里记了一笔——“世子今天杀气很重。”他不知道杀气从哪来,但他知道,应该是跟昨晚的事情有关。

昨晚花园里的黑雾,他也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但府里的守卫多了好的几倍。

墨时砚收刀回鞘的时候,云果果光着脚丫跑过来,穿着秦梦雪做的蓝色斗篷,裹得圆滚滚的,像一只蓝色的小包子。

“大锅锅!泥今天练刀好猛!”

“窝在院几辣边,都听见鸟!咻咻咻滴,像风在吹!”

墨时砚转过身,看着云果果。

“果果,你昨天夜里跑出去了?”

“嗯,尊者来鸟,窝用金光把他赶跑鸟。”

墨时砚蹲下来,看着云果果的眼睛。

“你一个人去的?”

“还有叽叽喳喳,它先发现滴。”

“下次叫上我。”

“窝在心里叫鸟,但系,泥在碎觉,听叭见。”

“窝下次,用弹弓打泥滴窗户,泥就会醒滴咧。”

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

“……好。”

-

夜里,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把昨晚的事从头讲了一遍——从被叽叽喳喳叫醒讲到跳窗,从跳窗讲到用金光赶跑黑莲教的尊者。

讲到用金光的时候,云果果比划了一下:“凉亲,窝法力更强鸟。”

窝就介样手心朝外,金光就粗来鸟。辣个金光,像小太阳一样亮滴腻。”

“辣个黑雾被金光照桌,滋滋滋地响,像次烤肉滴声音。“

”他缩成一团,退退退,退到墙根,翻墙走鸟。”

凤玉瑶搂着她。

“你怕不怕?”

“窝叭怕。窝不上滴话,他就会碰窝滴果果发,他敢碰窝滴发发,窝就跟他拼鸟。”

凤玉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云果果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金丹碎片在枕头底下亮着,金光稳稳的,松果在旁边安安静静地躺着,边缘泛着一点淡淡的金光。

-

宫宴上的事传开了。

第二天,京城里都在传——“辰王府四小姐,当着皇上的面,把辰王府四小姐,把定国公府的小姐说哭了”。

传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辰王府四小姐,把定国公府的小姐,说得当场跪地求饶”。

传到第五遍的时候,变成了“定国公小姐头上戴的花,忽然全落了,是被四小姐用意念摘掉的。”

更离谱的是,东城那边的人在说辰王府的四小姐不是人,能让枯木开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御花园的花都开了。

南城有人说她会法术,能把人的头发变成蛇;

东城更离谱,说她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因为皇帝看她眼神不一样,比看太子还温柔。

茶楼里说书的也把故事添油加醋,说那盆梅花一夜之间开满了枝头,花瓣上还有金光,香味飘了三里地;

说辰王府四小姐手指一点,连死了三年的树都能活过来;说她是天上某个星宿转世,下凡来保佑大梁国泰民安的。

云果果不知道这些,她早上起来,嘴里还带着桂花糕的甜味,揉了揉眼睛问青音:“今天吃神马?窝昨天做梦,梦到桂花糕鸟,吃了好多好多,吃到饱鸟。”

“青音姐姐,窝今天也要吃桂花糕,昨天滴带肥滴桂发糕,泥去给窝热热。”

青音笑着去热桂花糕了。

云果果坐在床上,穿着睡裙,光着脚丫子晃来晃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昨天就是用这根手指头让梅花活的。

云果果的手指头,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胖乎乎的,指甲缝里,还有昨天蹭上去的一点泥。

“手指头,”云果果对着手指头说道。

“泥昨天干得好,今天继续干。但系今天别开发鸟,今天窝休息。”

“开发发太累鸟,手指头都酸滴叭舒服。今天阔以好好次桂花糕咧。”

叽叽喳喳从城里飞回来,翅膀累得差点抬不起来,蹲在窗台上,喘了好久的气,才把今天听到的新版本,讲给云果果听。

云果果听完叽叽喳喳的汇报,听到“私生女”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

“私生女系神马?”

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意思是——“私生女就是,不是正室生的女儿。”

云果果想了半天。

“窝本来,就叭系凉亲生滴,窝系金鱼变滴,鱼变滴系神马女?鱼生女?”

叽叽喳喳说它也不知道,但传话的人不在乎她是什么,他们只在乎她够不够特别。

云果果叉着腰,气乎乎的说道。

“窝叭特别,窝就系光脚丫、两个小揪揪、爱吃桂花糕滴云果果。”

“他们要系叭认识窝,让他们来康康,康完鸟就寄道鸟。”

“而且,窝米有让她跪,窝只系问她,‘泥说滴野孩几系谁’。”

“她寄几脸红滴,低头叭说话滴咧。窝神马都米有做。”

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意思是——“但传话的人不听你的,他们只听自己愿意听的。”

云果果沉默了好一会儿。

“辣窝以后,说话要更小心鸟,窝说一个字,别银传十个字。”

“窝说‘好’,别银传滴系‘她同意鸟’。窝说‘叭行’,别银传滴系‘她生气鸟’。”

“窝说‘窝想一想’,别银会传滴系‘她在想大事’。窝怕别银传错鸟,惹出麻烦。”

云果果把这件事记在了册子上——“说话要小心,不然会被传成另一种话”。

青音端着热好的桂花糕进来,云果果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今天滴桂花糕,跟昨天的味道一样好次。但系,米有昨天滴惊喜。”

“第一口最好次滴咧,后面滴也好次,但系都叭如第一口好次。”

“人生也系介样,第一次最好,后面滴都排第二,第二也好,但系第一更好。”

青音笑着摇头:“小姐,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道理?”

“神马道理?窝就系在说桂花糕好次。好次滴东西值得说很多,就显得有道理,窝说鸟很多有道理滴废话,窝好厉害。”

-

云果果在京城出名以后,麻烦还是来了。麻烦不是云果果惹的,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一天下午,定国公夫人带着小孙女来辰王府“拜访”。凤玉瑶在正厅接待,云果果正趴在门槛后面偷听。

定国公夫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小孙女低着头,眼眶还是红的,像一只被雨淋过的小鸡。

“王妃,上次宫宴上,令爱跟我们家小玉说了几句话。小玉回去哭了好几天,一直说‘我错了,我不该说她是野孩子’。”

“我这次带她来,是想让她当面道个歉。”

凤玉瑶看了定国公夫人一眼。她脸上的笑容得体归得体,但眼里有东西——不是生气,是“我不得不来”的无奈。

这趟道歉,不是小孙女自己要来的,是定国公夫人逼着她来的。

凤玉瑶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

“道歉就不用了。小孩子之间的事,过去就算了。”

“那不行, 我们家小玉说了错话,就该道歉。”

定国公夫人转头对自家小孙女说,“小玉,你来说。”

小孙女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野孩子……”

凤玉瑶正要说话,门槛后面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窝接受泥滴道歉。”

云果果从门槛后面探出头来,两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光着脚丫踩在正厅的青砖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根狗尾巴草。

云果果走到定国公夫人面前,仰着脸,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小女孩。

“小姐姐,泥系叭系哭鸟好几天?”

小玉点了点头。

“下次,泥别说鸟就行,说错话米有关系,道歉鸟就好鸟。”

“窝也说过错话,窝说假山哭得难听,叭小心把假山炸鸟也塌鸟。窝道歉鸟,父王说‘米有关系’。”

“泥说窝系野孩几,窝道歉鸟——叭对,系泥道歉,窝接受泥滴道歉,泥也米有关系鸟。”

小玉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有点往上翘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果果,好像在看她,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

“泥想次桂花糕吗?”

小玉愣了一下。

“……想。”

“窝带泥去膳房。老刘伯伯蒸滴桂花糕,可好次鸟。”

云果果伸出手,小玉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两个人光着脚丫——小玉也把鞋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跑出去了。

定国公夫人看着两个小奶娃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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