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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扬闻言愕然,稍稍迟疑后,脸颊微红地低声道:“袁公明鉴。这些年我河内郡一直处于安邑大营滕霄所部的兵锋之下,每年都要向朝廷缴纳数目庞大的赋税。因此这几年我麾下兵马没有增长多少,原有五千战骑,这两年随着我暗中招兵买马,将兵马扩充至两万五千人。不过战力不弱,近年来我时常率兵与白波贼交战,双方各有胜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但战斗力却是增长迅速,称得上是一支精兵。此次会盟,袁公但有所命,我张扬自当义不容辞,惟袁公马首是瞻”
“好,如此甚好”袁绍欣然颔首,但收回目光的一瞬间,眼底却闪现出一丝失望之色。
两万五千兵马听起来不少,实际在袁绍看来却是不值一提。而这点人马对于拥兵四十万的西凉军而言,无异于螳臂挡车,顷刻间就将灰飞烟灭,根本不足为道。
不过袁绍也知道张扬处境艰难,地处李利治下,身旁又有安邑驻军虎视在侧。在这种情况下,张扬还能暗中招募两万余兵马已经很不容易了,换作旁人,甚至还不如张扬做得好。因此他对张扬含笑首肯,以示赞许,实则内心里却是不以为然,颇为失望。
随即袁绍扭头笑眯眯地看向吕布,和颜悦色道:“奉先勇武冠绝天下,此次我等讨伐李贼,确是要多多仰仗奉先出力呀”
“车骑将军过奖了。我与李贼有不共戴天之仇,此番正是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吕某岂能不尽心尽力”相对于俯首帖耳的张扬来说,吕布对袁绍没有半分敬畏之心,更无须客套奉承。眼下他之所以甘居下座,是因为他麾下大军需要袁绍提供粮草支援。有求于人,自然要有所表示,如此浅显的道理,吕布自是知道。故此他对袁绍还算客气,所说之言也是坦诚相告,没有半分做作和隐瞒。
看到吕布应承一句后便不再多言,坐在他身旁的陈宫微微摇头,知道吕布没有理解袁绍话外之意,俨然答非所问。袁绍之所以有此一问,就是想知道吕布此次准备出动多少兵马,这才是袁绍口中“多多出力”的真意。
一念至此,陈宫当即开口道:“禀袁公,眼下我主新得兖州,手中虽有十余万人马,却尚需驻守城池,以免某些奸诈之徒趁机偷袭。故而我主此次出兵三万,其中战骑一万,步军两万,这已经是我主所能抽调出来的全部兵马了。请袁公明鉴”
“三万”袁绍虎目微怒,眉头微蹙,语气不善地疑声道:“公台何以蒙骗于我
陈宫闻声色变,神色不悦地反问道:“此话从何说起,莫非袁公质疑我主的会盟诚意”
袁绍微微摇头,微笑道:“公台不必动气。据我所知,奉先近年来大肆招兵买马,兵马已从最初的万余战骑增长到四万余众。再加上数月前奉先又得张邈、张超和王楷等人相助,不仅尽得陈留三万精兵,还整编了各郡县数万兵马。如此算下来,如今奉先手中至少有十万大军,甚至更多。如此以来,奉先出兵三万参加会盟却是有些说不过去,稍欠诚意呀奉先以为然否”
第599章大事定疏不间亲
袁绍这番话摆明是撇开陈宫,直接询问吕布,话里话外无不透着激将之意。
由此不难看出袁绍对兖州境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三言两语便能道破吕布军的兵力虚实,可见他对吕布和曹操之间的争斗洞若观火,知之甚详。
“嗯”吕布浓眉微皱,脸色阴沉地沉吟一声,随即扭头看向陈宫,眼神中充斥着迁怒责问之色。
陈宫微微摇头,示意吕布稍安勿躁,随之他抬眼看着对面的曹操,沉声问道:“不知曹将军准备出兵几何若是我军倾巢而出,岂不等于将兖州拱手送于曹将军”
“公台多虑了。”眼见陈宫怒颜相向,曹操神色自若地微微摇头,咧嘴笑道:“公台担心我曹操偷袭兖州,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过此次会盟,攻台却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过多虑了。早在数年前陈留会盟之时,我曹操就与西凉军多次厮杀,即使明知不敌也不会退缩,这一点想必奉先将军知之甚详。想当初我就是从奉先将军戟下侥幸逃得性命,否则我曹操早已是冢中枯骨,身死多时了。”
听到曹操提起数年前的荥阳之战,吕布不禁面露红光,颇为自得。确实,昔日荥阳之战中若不是曹操狡诈,曹洪以死相阻,曹操只怕早已惨死在他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
此刻曹操旧事重提,吕布下意识点头应允,“没错,孟德与西凉军宿怨颇深,这一点吕某曾亲眼目睹。”
“嗯,奉先光明磊落,令曹某佩服。”提起当年惨败。曹操脸上没有半分愧色,依旧神色如常,坦然面对,顺带还夸赞吕布两句。这让吕布颇为受用,当即眉开眼笑,沾沾自喜。
话音稍顿后,曹操话锋陡转,眯着眼睛沉声道:“姑且不说我曹操与西凉军有旧怨,单说我那两位同族兄弟夏侯惇和夏侯渊之死,就让我曹操对李贼恨之入骨。李贼杀我骨肉兄弟。此仇不共戴天,不报此仇,我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说到这里时,曹操满脸怒色,一双犀利的小眼睛里充斥着浓郁杀气。俨然对李利仇深似海,急欲除之而后快。
随即曹操神色稍缓。强行镇定心神。沉声道:“区区兖州六郡之地与兄弟之仇相比何足道哉而今我军败给奉先将军,纯粹是技不如人,输在正面战场上并不丢人,我曹操败得心服口服。在此之前,我确实想过重新夺回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