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2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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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发软,只能拼命哀求,语气中充满了卑微与讨好。
“爷爷……大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我实在饿极了,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您把我放了,我感激不尽。
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为了保命,什么难听的话他都肯说,哪怕认贼作父他也甘心情愿。
但五爷哪里会信这些鬼话。
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厌恶。
“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不劳而获、手脚不干净的败类。”
“今天我不废了你这条腿,誓不为人!”
话音未落,老者左手依旧紧攥着棒梗的衣领,右手迅速变换姿势,化作掌刀。
带着劲风,狠狠地劈向棒梗的大腿外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那一瞬间,棒梗感觉自己的大腿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五爷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少年,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说话!家住哪儿?家里还有谁?”
剧烈的痛苦让棒梗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比起继续挨打,他宁愿面对家人得知此事后的责罚。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眼前的暴力。
“紫……紫河街胡同……”
泪水模糊了双眼,棒梗哽咽着吐出地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妈……叫秦淮茹……”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点尊严,只求对方停止施暴。
五爷眯起眼睛,似乎在脑海中比对位置。
“紫河街?那地方离这儿可不近。”
他冷哼一声,拎着棒梗的手臂加重了几分力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偷,那我就亲自送你回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家教,养出了你这么个畜生!”
枯瘦老叟未发一言,只攥紧手中粗粝木棍,步履沉缓地引着那少年向前。
不知辗转几条长巷,直至紫河街那片幽深胡同口,老人方停步卸力。
他松开钳制,任由棒梗跌坐尘埃。
“爷爷?您这是放我走?多谢成全。”
棒梗慌忙拱手作揖,试图用恭顺掩饰惊恐。
谁知老者动作骤变,铁臂一伸,反手扣住少年腕部,右拳裹挟劲风,狠狠轰击其胫骨部位。
“咔嚓!”
脆响刺耳,骨裂声清晰可闻,棒梗的小腿竟以诡异角度扭曲折断。
“啊——!”
凄厉惨叫划破寂静,少年痛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捂住伤处,五官扭曲如鬼魅:
“你这老东西敢断小爷筋骨!等小云回来,定将你碎尸万段!”
“呸!”
老者啐了一口浓痰,眼神冰冷如刀:
“少跟老子攀亲戚,当年我在四九城称王称霸时,你娘还在那穿开裆裤呢。”
话音未落,一脚踹在棒梗侧腹,将其踢翻在地。
“今日留你一命,已是看在你年幼无知。
若是早来几年,此刻你我早已生死两隔。”
“若还有半口气,就给我爬回去!”
老者负手而立,背影萧瑟如孤侠,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尽显洒脱。
棒梗却似离水泥鳅,只能拖着残躯,一寸寸向四合院方向蠕动。
院门口,秦淮茹正低头缝补,心神却早已不在针线之上。
良久未见人影归家,焦躁如蚁噬心。
万一在外面遭了毒手,被人欺辱……
念及此处,她浑身战栗,指尖颤抖得连丝线都难以拿捏,往日娴熟技艺荡然无存。
“棒梗啊,快回来吧……”
她喃喃自语,悔意如潮水涌上心头,“这孩子虽顽劣,却是娘唯一的指望。
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往后这日子该怎么过?”
悲痛之际,耳畔忽传来微弱呼救。
“妈……救我……”
声音熟悉得令人心惊,秦淮茹猛地起身,目光扫过胡同尽头。
只见那道身影正如病犬般匍匐爬行,每动一下皆伴随剧烈抽搐。
面色惨白如纸,唇色青紫,宛若从乱葬岗爬出的亡魂。
“棒梗!”
秦淮茹惊呼出声,冲上前去查看伤势。
“才出去片刻,怎的这般模样?”
待看清那扭曲肿胀的右腿,她瞳孔骤缩,理智瞬间崩塌。
骨折!
巨大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她抱起儿子痛哭失声。
棒梗泪眼婆娑,指着远处咬牙切齿道:
“是个混账老头……他要害我性命,我拼死才逃出来……”
“那人下手太黑,直接废了我一条腿。”
棒梗疼得冷汗直流,却仍死死拽着母亲的衣角,眼中满是怨毒:“妈,你得替儿 !把那个老东西的腿也给我卸下来!”
“简直丧尽天良!”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料到在这年月,竟还有如此心狠手辣之徒。
初闻噩耗,她慌乱之余并未立刻谋划复仇,而是先将昏迷的儿子搀扶进屋内安顿。
随后匆匆寻来巷口懂正骨的先生,试图为棒梗紧急处理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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