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把交易当人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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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能改变五平方米范围内空气的密度,将其压缩、固化,再释放出去。
压缩后的空气可以化作攻击人的空气弹,也能像现在这样,围成一道隔绝声音的气壁。
祈衡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这能力比她原先想的有意思。
自己以前只觉得,程琳可以随手打出空气炮,细究下来,却发现她控制的根本不只是炮弹。
密度、压力、形态……倒和自己的控血有些相似。
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或许有几个身体里没血的,却很少有不需要呼吸的。
如果这份力量能精确到控制一个人吸进肺里的空气……真是一个强悍且实用的能力啊。
隔着透明的气壁,店里仍旧热闹。
两人之间却安静得连肉片上油脂爆开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你真正想问的,不只是我从哪儿看到了报告吧?”程琳将肉夹进盘子,抬眼看向祈衡。
祈衡也笑了:“那得看你愿意告诉我多少。”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异能升到A级的。”
程琳放下夹子:“我告诉你,一个档案管理员,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
空气静默了几秒,祈衡突然放下筷子,似笑非笑:“这不太公平吧?一顿烤肉,加个工作内容,就想换我保命的本事?”
祈衡其实早就做好被盘问的准备了。
从主动上报异能等级开始,医疗部的检测、其他部门的调查,甚至被要求配合做一些实验,都在她的预想之内。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问出口的居然是程琳。
这个小丫头绝不是眼前看到的那么简单。
程琳咧嘴一笑,又露出了白晃晃的牙齿:“哎呀,别说的那么严重嘛,我这不是主要是想请你吃饭,顺便聊聊嘛。来,吃肉吃肉,纯正的动物肉,绝不是合成的。”
祈衡笑笑,没在动筷子了。
“好吧,那再加我们程家的一份人情,怎么样?”程琳收敛起了笑容,“只要不违背清算中心的利益,我可以帮你完成任何事。”
祈衡静静地看着程琳,吐出一句话:“凭什么?”
“什么?”程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你既然想用这个来交换,那就属于生意。既然是生意,你还定这些条条框框的,凭什么?”
程琳的脸涨红了:“可是——”
“可是什么?”祈衡打断她,“上次杨明珠的复制体被当作实验体送进试验部,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待遇。要是有一天,我也被送进去了呢?到时候,我拿着你的人情请你救我,你却说,救我违背了清算中心的利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受折磨,怎么办?”
“我不会的——”程琳急切地解释,“我一定会以你的生命安全为先。”
“那就别定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程琳的胸口此起彼伏,脸色沉得吓人。
五分钟后,她说:“好,我答应你,不设限。”
“oK,交易成立。”
程琳愣住了:“你不写个什么契约、条子之类的吗……”
“不用。”祈衡笑笑,“我相信你的人品。”
既然是谈生意,就不能一直占着上风,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展现一点自己的诚意。
她之所以愿意跟程琳做这个交易,也是因为发现自己就是“作家”,清算中心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狡兔三窟,她必须给自己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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