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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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壶,藏有机关!
墨家钜子戒在腕间微震,瞬息辨识。
一指轻叩,机关崩解。
他浅啜一口,将壶递还。
又佯装手背刺痛,取出皇甫谧神 ** 入指尖。
其余人依次受此动作,皆被点了一针。
船夫与老汉只觉古怪,却未深究,反以为是娇弱习气。
心中反倒暗喜:这般怕疼的人,待会儿好哄骗。
……
两叶扁舟缓缓驶入幽洞。
陆羽、胡八一、王胖子、吴三省、潘子皆凝神四顾。
唯有吴邪神色茫然,似无所察。
远眺洞口渐近。
陆羽随口问:“老丈,这洞要多久才穿过去?”
“顺水而行,快则五分。”
“里头看得见光吗?”
“漆黑如墨,寸草不生。
可我不怕,走十几年了,闭眼也能出。”
胡八一插话:“能点灯吗?”
“能,只是别照水面。
惊了河神,后患无穷。”
“嗯。”
胡八一点头,目光扫向陆羽,未再多言。
舟身逼近洞口。
陆羽自鬼洞魔木中取出“汉代羊脂蝉”
,掌中轻晃,抛给胡八一。
眼色一动,对方会意。
此物看似寻常,实为镇尸辟邪之宝。
不宜用于大粽子,但对付这船夫身上积年尸气,正合其用。
陆羽心念微动:有了它,应可护众人周全。
小船渐行渐近,幽暗的轮廓在水面上缓缓浮现。
这处洞口狭窄得令人窒息,船身勉强挤过,头颅几乎要撞上岩壁。
众人蜷缩着身躯,呼吸都变得压抑而沉重。
吴三省低垂着眉眼,声音沉闷:“这不是寻常山窟,是水盗凿出的秘道。”
“怎么样,陆小哥,胡小哥,可算开了眼界?”
“是啊,真是长了见识。”
王胖子咬牙挤出一句:“再这么憋下去,我真要变石像了。”
船夫咧嘴一笑,身子佝偻如弓:“几位爷稍安勿躁,快到了,马上就好。”
陆羽目光微凝,没接前话,轻声问:“三叔,这水盗洞的来头,您知道多少?”
“得看这位老哥肯不肯说。”
吴三省挑眉,“大哥,常年走这条道,总该有些旧事吧?”
船夫单膝跪于船首,一手撑篙,另一手在岩壁上轻点,语调平淡:“晓得的不多。”
“只听说整座山,本是埋葬古皇的陵寝。”
“山腹中密布盗口,唯此一处最深最广。”
“原本是旱穴,近年地脉涌水,才化作水道。”
“好了,诸位可以直起腰了!”
话音未落,几人纷纷抬头,目光投向上方。
陆羽取出数盏头灯,光晕铺展,照亮了整个空间。
眼前豁然开朗,俨然一座巨型溶洞,穹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柱。
形态千奇百怪,似龙爪,如利剑,又似垂泪之形。
吴邪忍不住开口:“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吴三省摇头:“从未见过这般结构。”
忽听陆羽低喝:“老丈,急着去哪儿?”
“还有你,别想溜。”
“胡叔,动手!”
“明白!”
“放开我!”
“谁敢碰我,就让你们陪葬!”
“快!快放了我!”
船夫一只手死死攀住头顶裂缝中垂下的麻绳,另一只手被陆羽牢牢扣住。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神中透出惊惧。
吴三省、吴邪、潘子瞬间警觉,齐齐戒备。
陆羽神色不动,淡淡道:“放了你?那才真叫大祸临头。”
吴三省早觉船夫与老者形迹可疑,冷声道:“小哥,亏你反应快。”
“无甚。”
陆羽轻抿薄唇,指尖微动:“三叔、小三爷,今日这趟差事透着蹊跷,莫急,先察虚实。”
“听你的。”
他转目望向胡八一与Shirley杨,低语几句,眸光倏然锁住船夫,声线压得极沉:“说,究竟藏着什么?”
忽而,远水窸窣如蚕食叶。
船夫瞳孔骤缩,嘶吼:“快松手!它来了!快走!”
“何物?”
吴邪心头一紧,探颈望去。
水面幽暗处,黑影翻涌逼近。
稚面瞬间褪尽血色,喉间迸出短促惊叫。
刹那,始终沉默的Shirley杨猛然睁眼:“是尸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