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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体质觉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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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死了。

七颗暗蓝色的光点从火猿的躯体中飘出,汇入了陆渊的身体。灵魂碎片。七颗。三十七加七——四十四颗。

超过四十颗的瞬间,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灌入意识深处的。

体质糖丸。解锁。

配方、效果、持续时间、副作用——所有信息在零点一秒内传输完毕。防御翻倍,持续三十分钟。副作用:皮肤角化硬化,关节僵硬,持续一小时。

陆渊苦笑了一下。早解锁一分钟就好了。

他缓缓坐在了地上。不是主动坐下,是腿软了站不住了。左肩脱臼,两根肋骨断裂,全身大面积烧伤,灵力彻底耗尽。敏捷糖丸的副作用还在持续——肌肉震颤让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阿火从火猿的尸体里钻了出来,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灵力残渣,但精神头出奇地好。它在陆渊肩膀上趴下来,尾巴有气无力地卷着他的衣领。

主人……你还活着吧?

废话。

那就好。我刚才……好像用爪子了。阿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像是在看一件新发现的工具,以前从来没有过。就是那一瞬间,脑子里的火焰突然灭了,然后爪子就伸出去了。它自己动的。

这就是你一直在火球后面藏着的东西。陆渊闭上眼睛,记住这种感觉。以后用得上。

阿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主人夸我了。我要记下来……等恢复了我到处跟人吹……

它睡着了。

陆渊一个人坐在废墟里。火猿的尸体正在缓慢冷却。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被高温灼烧后硬化的皮肤区域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不是恢复正常,而是继续硬化。暗灰色的硬壳从烧伤区域向周围蔓延了一点点,像是某种矿物在皮肤上结晶。

这不正常。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些。疼痛、疲惫、灵力枯竭——所有的生理警报同时拉响,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给楚清欢发了一条消息。

城北。火猿。已击杀。来接我。

然后黑暗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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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陆渊在楚清欢安排的私人诊所里醒来。

左肩复位了,肋骨绑了绷带,烧伤涂了药膏。医生说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一周,但陆渊知道自己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恶魔术士的体质在灵力滋养下有着超常的自愈能力。

他抬起右手,攥了攥拳头。手指弯曲的时候,指关节发出了的声响,像是石头在摩擦。他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弯曲的角度明显受限,只能弯到正常位置的一半。掌心和手指的皮肤摸上去粗糙坚硬,指甲边缘有灰色的角质层在生长。

体质糖丸的副作用。但他没有吃体质糖丸——这个副作用来自火猿的火焰对恶魔术士体质的应激触发。

他给楚清欢回了一条消息,然后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苏晚的消息——陆渊,你不回我消息我很担心。他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门开了。苏晚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陆渊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红的。

苏晚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粥。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陆渊嘴边。

先吃。吃完再说话。

陆渊张嘴吃了。粥很烫,但他的舌头感觉不太出来——嘴里的黏膜也被灼烧过,味觉暂时失灵了。

苏晚一勺一勺地喂他,没有问任何问题。直到保温桶见底,她才放下勺子,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筒。

看我的手指。

陆渊照做了。苏晚用手电筒照了他的瞳孔,观察了几秒。

暗蓝色晕圈比上次更明显了,苏晚的声音很平静,但陆渊能听出那种刻意压制的颤抖,虹膜边缘的色素沉着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这不是代谢异常,陆渊。这是灵力侵蚀的痕迹。你体内的灵力在持续消耗你的生命力。每用一次那种暗紫色的力量,你的身体就会加速老化。

陆渊没有说话。

你至少——至少要告诉我,你还剩多少时间。

陆渊看着她。苏晚的眼睛很亮,但那层亮光

三百二十一天。他说。

苏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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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 灵魂碎片:44颗(+7,火猿击杀)

- 剩余寿命:321天

-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体质糖丸(防御×2/副作用:皮肤角化硬化+关节僵硬,持续1小时)

-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侦查范围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物理爪击)

- 状态:左肩复位中,两根肋骨断裂恢复中,全身烧伤治疗中,手指关节僵硬(火猿火焰应激触发,消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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