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格莱美庆功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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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行业酒会的人情世故
无线电城隔壁那间宴会厅,灯光调得昏黄,比颁奖台上那张亮堂的舞台舒服得多。
厅里没有固定席位,长条餐台沿着墙摆了一溜,冷盘、热食、甜点、酒水,自助拿。
三三两两的人端着杯子站在香槟塔附近,或者窝进角落的沙发卡座里低声说话。
李东来没急着进去。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扫了一圈全场。
诺大的厅,一眼望去全是熟悉面孔。
惠特妮?休斯顿坐在靠里的卡座,被一圈人围着,手里那杯香槟一直没动过,只顾着笑。
迈克尔?斯泰普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上,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攥着一杯水,谁跟他打招呼他就点个头,话不多。
蒂娜?特纳嗓门最大,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在跟人讲巡演的事。
尼尔?杨窝在吧台那头,一杯威士忌,沉默得像块石头。
这种场合,不是你拿奖多大家就捧着你。
是你能端着酒杯走到每个人面前,说得上话,记得住谁是谁,谁在哪首歌里给过你什么。这才叫混得开。
李东来理了理西装,朝最近的那桌走去。
桌上坐的是几个生面孔,看胸牌,是几个厂牌的制作人,名不见经传的那种。
见李东来过来,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往这儿走。
李先生。 其中一个站了起来,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才伸过来,我是 ——
特雷,我记得你。 林凯握上去,用了点力,你去年的那支 reix,我在车上循环了一周。
那人脸都涨红了。
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跟着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松了。
李东来没在这儿多待,碰了杯,聊了两句录音的事,就朝下一桌去。
他走得慢,每个桌子都停,不管对方是拿过格莱美的,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场合的制作助理。
有人只来敬他一杯,他就回敬一杯,喝的是同一种酒,没拿果汁糊弄人。
有老资历的拉着他叙旧,他就多站一会儿。
惠特妮见他走过来,老远就冲他举了举杯子,声音带着笑:我们的年度专辑得主来了。
今晚是你的夜晚。 李东来跟她碰了碰杯,你那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我学不会。
少来。 惠特妮笑,你写的那几首,我录 k 歌房都唱不过去。
两人就着这个玩笑聊了几句。
李东来没多停留 —— 他知道惠特妮身边围着的都是 Arista 的人,他插在里面不合适,点个卯,让她记住他来过,就够了。
他转身往角落走,去找迈克尔?斯泰普。
斯泰普见他过来,难得把帽子抬了抬。
恭喜。 他简短地说,《creep》我听了,录得不错。
谢了。 李东来跟他并肩站着,看着窗外,你们那张《Autoatic》,我听了不下二十遍。
那你还听我废话干嘛。 斯泰普难得笑了一下,把手里那杯水递了递,走一个。
李东来没跟尼尔?杨握手,那老头喝高了,看见他过来只举了举酒杯,意思很明白:敬酒可以,别寒暄。
李东来就真的一句多余话没讲,举杯,干了,走了。
蒂娜?特纳那桌最热闹。
她一把拽住李东来的胳膊,嗓门震耳朵:小子,什么时候给我写首歌?我等着呢。
你开口,我随时。
就这么说定了。 她拍了他后背一下,拍得他往前踉跄半步,下个月我巡演到洛杉矶,你来后台。
李东来笑着应下。他知道这位是说真的,不是客套。蒂娜?特纳这种人,答应了的事,你不办,她真跟你急。
厅里其乐融融。香槟气泡沿着杯壁往上冒,笑声此起彼伏,碰杯声清脆。谁看过去,都是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
可李东来在走到吧台前的时候,还是听见了。
吧台最边上坐着三个人,声音压得很低。
李东来没刻意听,是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飘进了耳朵 ——那个东方·李。
他脚步没停,也没转头,从他们身后走过去,端了杯水。
那三人没注意到他,还在说。
华纳这回是押对了宝…… 五五 ——
另一个声音赶紧打断,你哪听来的。
这还用听?你看他身边那待遇,兰尼跟莫老爷子亲自陪着,谁见过华纳给外人这脸。
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三张专辑,张张千万。你行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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