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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空间裂缝的通道里没有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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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裂缝的通道里没有光。

盛芜华走在前面,脚下的虚空踩上去像踩着一层薄冰。

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的裂纹从脚底往外扩散,又在抬脚之后自动愈合。

灰白的长发在虚无中飘着。

发丝表面的银白光点成了通道里唯一的光源,照着她身前不到三寸的距离。

云烬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左手揣在袖中,脚步声被虚空吞掉了大半。

漫长的沉默。

通道两侧的虚无在缓慢流动着,像某种凝固了的暗流。

偶尔有细碎的光屑从虚空中渗出来,擦着她的衣袖飘过去又融进更深处的黑暗里。

她走了很久,步子不急不缓,呼吸平稳。

整条通道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和偶尔闪烁的光屑。

“你刚才停了一瞬。”

云烬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不重,平得像在念一句旁人的闲话。

在安静的通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盛芜华继续走。

她的步子没有变,呼吸没有变,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虚无中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你说‘碎片发不出完整声音’。”

云烬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近了一些。

他的步子快了两拍,从两步远缩到了一步半。

“可它确实响了。你听见了。”

盛芜华停下了脚步。

她停得很突然。

左脚落下去之后右脚没有跟上来,整个人钉在虚空里。

灰白的长发从肩后垂下来,在无风的空间里安静地搭着。

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云烬,背影在银白光点的映照下显得又薄又直。

“听见了。”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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