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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惊天秘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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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安王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那上好的紫檀木茶几应声而裂,碎成几块。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福伯连忙上前:王爷息怒,保重身体要紧。

安王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看向高全,声音低沉而危险:高全,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高全苦笑:王爷,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牛嬷嬷那是意外。咱家说的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安王沉默片刻,福如心至地又问道:我母妃呢?本王母妃的病,也是太后下的手?

高全的身体再次一颤,他没想到安王连这件事都知道了。他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福伯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锤子,还是选择了继续招供。

是……是的。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冯贵妃……也是太后下的慢性毒药。

冯贵妃……高全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愧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冯贵妃是个好人,在这后宫之中,她是少有的真正心地善良之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冯贵妃有您做靠山,虽然您自幼身体不好,但是您有王位有封地,加上之前的照拂之情太后表面上对太妃感恩戴德其实太后非常忌惮。先帝驾崩,太子登基,太后成了太后,冯贵妃成了太妃,搬去了慈宁宫旁边的寿康宫。太后本想把太妃牢牢控制在手里,没想到她执意要来您的封地,太后怕后面有麻烦,所以先下手为强。但太妃深居简出,从不与人争锋,太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对她下手。于是,太后便想到了下毒。

高全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个禁忌的秘密。

太后命人从宫外寻来了一种名为枯荣散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掺在饮食中,服用者初期只是精神不振,食欲减退,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病症。但随着毒性发作,中毒者会逐渐消瘦,五脏衰竭,最终油尽灯枯而死。而且,枯荣散中毒后的症状与普通的虚劳病症极为相似,即便是太医也查不出端倪。从您离宫太妃思念成疾,食欲减退的状况也很像。这个毒神奇的一点是需要几年才发作完。

“所以母妃来了西南日渐消瘦,拖了三年。”安王说着已经泪流满面。他没想到母妃生前还受了这些罪。他只以为是母妃对弟弟愧疚,对他的思念才导致的。

太后将枯荣散交给了膳房的一个小太监,命他下在太妃的饮食中。那个小太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只得照做。

安王眉头紧皱:那人现在何处?

高全摇了摇头:死了。太后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太妃出宫后,便被太后找了个由头杖毙了。对外说是偷窃宫中财物,实际上……是太后灭口。

安王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悲凉。母妃,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子,竟然也是被太后所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高全,太后还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一并招来。

高全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知道,自己说得越多,死得越快。但不说,现在就会死。他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王爷,太后做的坏事,罄竹难书。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除了换子、暗算康宁长公主、毒害冯贵妃之外,她还……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每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罪。

先帝驾崩前,太后曾暗中指使人在先帝的药中做手脚,加速了先帝的死亡。那时候先帝已经病重,太医说需要静养,但太后为了让太子早日登基,便暗中换掉了先帝的药,让先帝驾崩得更快了一些。

太子登基后,太后对一些朝臣许以重利,让他们效忠于她,暗中打压异己。

还有……高全的声音越来越低,太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还暗中与边疆的将领勾结,但是没有成功,这也是北疆粮草没有跟上致使战败,长公主不得不出征的原因。

安王听着高全的招供,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这个王美人,这个太后,她不仅害了康宁,害了冯贵妃,还害了先帝,害了无数忠良。她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简直是人神共愤。

高全,安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高全苦笑:王爷,太后做事向来谨慎,不会留下把柄。但咱家跟了她几十年,她做的每一件事,咱家都看在眼里。咱家虽然是个阉人,但也知道善恶有报。太后作恶多端,迟早会有报应的。王爷,咱家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那眼泪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恐惧,亦或是别的什么。

安王看着高全,心中五味杂陈。在宫里没人不想出人头地,但是这么伤天害理的还真是不多见。他在宫中几十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为了生存,耍一些手段可以理解,但是这样的狠毒生平少见。

福伯,安王转头看向福伯,将高全的供词记录下来,让他画押。

福伯躬身应道:是,王爷。

他取来纸笔,将高全的供词一一记录下来。高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血手印。

安王看着那份供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了这份供词,再加上牛嬷嬷的遗书,太后的罪行便铁证如山了。但这也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太后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要扳倒她,绝非易事。

高全,安王收起供词,看向刑架上的高全,本王答应过你,给你个痛快。福伯,送他上路。

福伯点了点头,从木架上取下一柄匕首。那匕首锋利无比,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

高全闭上了眼睛,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他在这宫中几十年,做了无数亏心事,今日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

福伯走到高全身后,手中的匕首一挥,便割断了高全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高全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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