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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备胎的自我修养,就是不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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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笑了。

动作还真快。原剧情里顾言琛也是从融资下手,先断沈墨的资金链,再在业务上挖坑,最后让沈墨债台高筑、公司破产。手段不算高明,但足够狠。

“没有过节,”张博靠回椅背,“就是有人吃饱了撑的。”

他拿起手机,给几个圈内的朋友发了消息问了一圈,果然得到了类似的回复——最近有人放出话来,说墨云科技的管理层有问题,让大家“悠着点合作”。

“唱唱”气呼呼: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仗着顾家的背景就这么搞?宿主,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放料?

“现在放?”张博摇头,“打草惊蛇。他以为断我一条路我就没路了?这才哪到哪。”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备选投资机构名单。这些天他让唱唱分析了市面上几乎所有活跃的VC,哪些和顾氏有交情、哪些是顾氏的竞争对手、哪些是中立但项目判断能力强的,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陈峰,”他抬头,“这份名单里的几个机构,你明天开始挨个联系。其中有家叫‘涌泉资本’的,他们的合伙人王总跟我有过一面之缘,你约个时间,我亲自去谈。”

陈峰接过名单看了眼,眼睛亮了:“沈总,这个涌泉资本我知道,他们最近在智能家居赛道投了好几个项目,出手很大方……”

“所以我们得抢在别人前面。”张博站起来拍了拍陈峰的肩膀,“放心,这关过得去。你去忙吧。”

陈峰出去之后,唱唱小声嘀咕:宿主,你这份名单哪来的?我看里面有好几家都是顾氏的竞争对手投的……

“你以为我这些天光顾着跟林晚晚撇清关系了?”张博打开抽屉,拿出一沓自己整理的分析报告,“做投资的核心就两条——第一找对风口,第二选对人。墨云科技的项目没问题,团队也没问题,之前只是沈墨本人不在状态。现在我在了,还怕没人投?”

“唱唱”啧啧称奇:宿主,我感觉你是真把这当经营游戏在玩了……

“不然呢?”张博伸了个懒腰,“恋爱游戏让男女主玩去,我玩我的商战加基建。对了,唱唱,顾言琛那边除了撤资,还有别的动作吗?”

“唱唱”翻了翻数据监控:暂时没有大的动静。不过有个小插曲——他今天下午跟林晚晚又吵架了,林晚晚这次没找你,自己回家了。

“嗯。”张博点了点头,“这是个好信号。”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

原主沈墨当年被顾言琛整垮公司之后,负债累累,腿也被打断了,最后孤零零死在出租屋里。那个结局他不接受,也不可能让这个身体再重复一遍。

“顾言琛想玩,我陪他玩。”张博轻声说,“但他最好想清楚,玩火的下场是什么。”

“唱唱”忽然冒出一句:宿主,要兑换“完美甩锅符”吗?积分够,随时能用。

“先存着。”张博摆手,“这种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他关上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墙上挂着“墨云科技”的logo,桌上摆着沈墨和他创业初期几个小伙伴的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干劲十足。

这些人把信任交给了沈墨,沈墨却把这份信任踩在脚底下去舔一个女人。

“从现在开始,”张博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句话,声音不大,“这家公司不会再倒闭了。”

他关上门走了。

这一晚,张博回家之后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坐在书房里把顾言琛那个投资公司近两年的几笔大额交易做了个详细的时间线梳理。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有几笔钱从顾氏集团出来,进到顾言琛的公司,然后通过各种名目的“咨询服务费”“项目合作款”转进了几个私人账户,那些账户背后的人,有顾言琛的发小,有他大学室友,甚至还有一个是他前女友的弟弟。

“玩得挺花啊。”张博把这些线索全部存进系统空间,“唱唱,你说这些料要是同时爆出来,够不够顾言琛喝一壶的?”

“唱唱”嘿嘿一笑:单看哪一笔都不算出格,但连在一起,那就是妥妥的利益输送。金额加起来都快赶上顾氏集团半年的净利润了。真捅出去,顾老爷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那就不急。”张博合上电脑,“等他再跳高点,我这一网撒下去才够爽。”

他躺上床,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唱唱”好奇:宿主你笑啥?

“我在想,”张博闭上眼睛,“沈墨这辈子攒了那么多好人卡、备胎卡、电灯泡卡,一张都没用上。轮到我,我一张都不要。我要的是王牌。”

“唱唱”在他脑子里打了个滚:宿主你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本系统深感欣慰!

“滚蛋,谁跟你当年。”

张博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拿起来一看,林晚晚。

他按了接听键,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晚晚有些疲惫的声音:“沈墨,我想了一晚上……你说得对,我确实有问题。我决定先离开顾言琛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

张博坐起身来:“嗯,那挺好。”

“还有……”林晚晚顿了顿,“我想跟你道个歉。以前……我可能确实太依赖你了,从来没想过你的感受。对不起。”

张博听着电话里那个声音,感觉跟前几天那个哭哭啼啼的林晚晚判若两人。

他是真没想到,那晚那番话居然起了作用。

“不用道歉。”他说,“你能想明白就挺好。往后有什么事想聊,可以找我,不过按朋友的方式,行吗?”

林晚晚在电话那头笑了:“行。那……挂了?”

“挂了。”

放下手机,张博靠在床头,听着外面清晨的鸟叫声,觉得这个世界的开局还不错。

“唱唱”幽幽来了一句:宿主,你说林晚晚是真的想通了,还是换了个套路?

“不管她真的假的,”张博掀被子起床,“我都已经不在那个剧本里了。她演她的女主角,我过我的日子。”

他走进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去谈融资。唱唱,你觉得涌泉资本的王总喜欢喝茶还是咖啡?”

“唱唱”立刻调出资料:数据显示他喜欢普洱,特别讲究的那种,办公室茶台上摆了一套完整的茶具。

“得嘞。”张博擦了把脸,“那我今天就带点好茶去。”

他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公寓走廊的尽头,暖洋洋的。

这个世界的太阳,终究和原剧情里那个灰暗的结局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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