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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疯子遇上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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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你为什么这么傻呢?”萧砚把碗碟推过去,声音放得极软,“你看这间屋子,本王早就为你打造好了。留在本王身边,就算你最喜欢金子,银子,本王都能满足你,天下人,除了本王,还有谁能给你更多的银钱?即便是今上,也有后宫的规矩管着,那么多嫔妃都看着。可本王不一样,你要什么,都能给。”

“别做梦了。我是喜欢金银,可我得先活着。”她终于抬眼看他,“萧砚,你听清楚,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我往门外推。你敢锁我一天,我就会记恨你一分。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他俯下身,灯影里他的脸近在咫尺,眼眶红得吓人,“晚棠,为什么?我退一步,你退两步。我知道我今日浑账,我认,天打雷劈我认,可我不能再眼睁睁看你走远了。哪怕你恨我,先留下来,恨着恨着……也许…”

“没有也许。恨不成情分的。”她冷笑着别过脸,“萧砚你可真可笑,那都是写话本的人骗人的。”

萧砚伸过手去扳她的肩。她一挣,他的吻落空在她颊边,他不管不顾地又凑上来,唇擦过她的脸颊,温存的、颤抖的,带着思念的重量就往她的唇上压。

苏晚棠的手早在袖中攥着东西。

金簪一翻,寒光一闪,尖锐的簪尖就直指向萧砚的脖子。

萧砚眉眼一沉,嘴角含笑,竟然微微闭目,将喉结尽显在金簪之下,脖子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晚棠,你见我之初,就已经知道,我本就一心求死的,如今能死在你的手里,实在是幸运。”

“你!”苏晚棠举着金簪却没法再进一寸,手中颤抖。

萧砚久久没有等到意想之中的疼痛,眯起了眼睛,居高临下看着苏晚棠,慢慢抬起双手,笼罩在了苏晚棠攥着金簪的手上,想要把金簪取下。

苏晚棠猛地惊醒一般,回身就抽出了金簪,退后两步,把簪尖紧紧贴上了自己的脸。

“再敢走近一步,”她声音稳得可怕,“我就把这张脸毁了。苏晚棠靠的就是这张脸吃饭,毁了脸,你就不想了,你想抬举我,也抬举不成了。”

“不要!”萧砚双手僵在半空。“晚棠,你放下,我不过去便是。”

灯花爆了一声。他缓缓退开,看着那支金簪抵着的、他梦里都是的那张脸,忽然惨笑:“你宁可毁了自己,也不肯……”

“不是我肯不肯。”苏晚棠一字一字,“是你逼的。”

他站在原地,肩背一点一点垮下去。

脱下了大氅的身上,仅穿了常服,比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倒是挺拔了些,但是还是显得消瘦嶙峋,手上青筋崎岖,倒显得脖颈越发修长,看得出曾经也是英武勃发,却早已蹉跎。

“来人!”两个侍卫应声而入。

“就赐你毒酒一杯吧,倒是和宫中的妃子可以享受同样的待遇。”萧砚阴惨的笑了笑,挥挥手,侍卫端了上来一个托盘,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酒壶,一个酒杯。

“选留在王府陪我,赐你金银珠宝,或者毒酒一杯,选吧,苏晚棠,你也不是傻子吧。”

苏晚棠的小脸煞白,“是,我是个最怕死的人了,只想好好活着挣钱。”

萧砚听闻,脸上渐渐放下那份冷笑,浮现出一丝喜悦,“钱,本王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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