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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把你锁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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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来把话说开的。”苏晚棠把药膳放到榻边小几上,“王爷,不是我不想来,您也知道,酒楼里腊月到二月是最忙的时候。南来的酒商开春递新契,漕上的船户要续船约,晚棠楼里三十几口人都等着发年例。所以药和药膳,我让伙计每日送来,我就不日日过来了。可好?”

“说完了?”

“说完了。”

“坐下。”

苏晚棠没坐。手里紧紧攥着食盒的提梁,手指不停紧张的搓着。

萧砚这才回过头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阒暗沉郁,像冬眠后出洞觅食的蛇,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苏晚棠,你凭什么认为本王就该在这里等着你,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爷,我一个小小的民女而已,怎么敢这么想。”

“是吗?”他道,“的确,孤不过是废人一个,但是也足以让你走不了。”

苏晚棠看着那碗粥,粥还是热的,热气一丝一丝往上冒。她并不想听,但是不得不听。

“本王数着日子,”萧砚撑着榻沿,缓缓坐直了身子,“你来的日子,你不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把你从宫门口走到这道门的路,让人清扫两次,下雪的时候,就更是时时清扫。”

苏晚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喝粥爱坐那窗边第二张凳,说那儿透气。那凳子底下,孤就让人垫了三层毡,怕你冷着。你说府里角楼的更声吵,孤把角楼的更夫挪到了院外半里之外。你上次随身带来的那把剪子,”

他从枕下取出一样东西,搁在小几上。一把剪子,锈口处新上了油,铰轴换过,磨得锃亮。

“你惯用的那家铁匠铺前年就关了。孤让人寻遍京师,寻着了他师父的徒孙,重新打磨过了,就等你来取。”萧砚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似是要低入尘埃里,“苏晚棠,孤就想问问你,从晚棠楼第一次见到你,到你每天都来给孤送药膳,再到临河这一路,你说过每一句话,带来的每一样东西,孤都数着记着。现在你想不来就不来?”

他抬眼。

“是不是本王早就该死,不该一心想要治病,更不该遇到你就觉得人间值得,苏晚棠,你凭什么!”

靖王弯下腰喘息着,似乎说出这一段话,耗尽了他的气息,屋里静得能听见炭花的哔剥声。

苏晚棠慢慢弯下腰,拿起那把剪子,掂了掂,收进腰间。然后她直起身,说:“王爷,我还有晚棠楼,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要挣钱吃饭的,生意放不下的,要不往后我十日来一回。。。”

“不行。”

“晚棠楼离不得我。”

“那就让晚棠楼离得。”萧砚道。

他抬手,击了两下掌。门外进来两个人,捧着一样东西摆到桌上:原来是一纸酒楼新契。

“你那个酒楼原先是租的,现在已经买下来了,整个楼都是你的。”萧砚把头往桌那边一点,“晚棠,你签了这个契约,这个酒楼就是你的了,而且你什么都不必管,孤找人去打理。你只管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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