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红党也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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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附近观察者是否贵方人员,若是请安排不交叉。
赵德隆的眉毛动了动,没问“贵方”指谁。
“放完就走,别在报刊亭多停。”
门关上后,徐望川在桌前坐了很久。
陈群的通道两天取一次,回复最快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里钱仲明的侦察全部暂停,宫九的窗口从十天缩成八天,每个小时都在流。
冯裕昌电话清单上的三个正金银行号码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第二个对应虹口总行三楼东侧走廊第四间办公室,紧挨着钱仲明每周四过账的第五间,一墙之隔。
如果红党也在盯钱仲明,这个人的价值比此前估的要高。
不仅是一道资金闸门,可能还经手了更核心的款项线路,核心到两支互不统属的锄奸力量同时盯上了他。
傍晚六点四十分,赵德隆再次推门进来,脸色不对,帽子摘了攥在手里,喘了两口气才开口。
“姓吕的下午没去茶馆,去了霞飞路东段。”
徐望川正在削一个苹果,刀停在果皮上。
“天顺祥茶馆门口转了两圈,进去坐了十分钟出来。”
天顺祥。
钱仲明每周四下午嗑瓜子的那家。
“我跟到马路对面,隔着电车道看的,没靠近,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包瓜子,沿马路往西拐进弄堂不见了。”
赵德隆把帽子往头上扣回去,嗓门搁得又轻了一格:“我在路上琢磨了半天,姓吕的去天顺祥,是不是76号安排的人在保护钱仲明?”
徐望川没回答。
苹果皮断了,他把刀搁在桌上,果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咽。
赵德隆误判了。
姓吕的不是76号的人,他是圆框眼镜指派去摸钱仲明动线的,以旧友叙旧名义试探钱仲明身边的会计,确认每周四晚间行程。
红党锄奸组也在摸钱仲明,而且进度比他快了一步。
“钱仲明的事先停,所有人撤回来,等我说。”
赵德隆张了张嘴。
“去。”
脚步声下楼,门板在楼道里轻响了一下。
苹果剩了半个搁在桌角,切面已经开始发黄。
八天。
宫九的八天,钱仲明的茶馆,圆框眼镜的行动组。
三条线被时间绑在一处,哪条都不能等,铁匠铺门口那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又在记忆里闪了一下,跟这三条线搅在一起,拧成一团理不清的死结。
入夜以后方维新从十六铺的临时发报点回来,进屋先摘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架回鼻梁上的时候嘴里已经在说了。
“发报收尾的时候截到一段异常信号,频率跟咱们的丙组差了十二千赫,功率很低,不是日方的侦测车,波形是手动发报的节奏。”
“发射源方向呢。”
“法租界东段,距离不远,信号衰减幅度小,估计在两公里以内。”
徐望川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拢,攥了一下又松开。
法租界东段,有人在发报,频率跟己方不同,跟日方也不同。
第三方的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