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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应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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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平静,带着一种像是刚刚完成了阅读之后抬起头来随口问出一个想要确认的事实。

那道声音在空气中停了一下,然后璟转过头来。

他转过头的动作不快,像是还在适应这具身体转动颈部时肌肉的牵拉感。

他的目光落在风息身上,没有很快做出回应,像是他自己也需要先确认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疑惑。“应该。”

风息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刚突破的人对自己实力没有清晰认知的阶段,那个阶段往往持续不了多久,但刚突破时的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抬起了手,在他的意念驱动下,他周围的空间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涟漪。

那层涟漪没有形成任何冲击,只是像水面被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那片之前被他封存在战场边缘的冰块,缓缓地向他面前移了过来。

那块冰在他面前落定,他伸手,推了一下那块冰,让它在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璟面前不到两丈的位置。

他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没有停留,他的身体向后撤出了数百米的距离,那道距离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持续扩大,

直到他的身形在那片正在缓慢生长的植被中缩小成一个可以看清轮廓但无法看清细节的剪影。

璟的目光在那块冰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目光移向那块冰的内部,那个被冰封起来的空间里有几十个光团,

它们正在缓慢地旋转着,保持着被风息封入冰层时的姿态。

他感觉到了,那道浅红色的光芒在那些光团中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在底部,而是悬浮在冰层的中心,

以一种微微高于周围光团的姿态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被打开,然后重新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站在那块冰前,没有立刻伸手去触碰它。

他在等他的身体适应这具新生的结构,也在等他自己适应这个事实——她真的还在那里,没有消散,没有离开,只是被冻住了。

而风息主动退到了数百米之外,用行动表明了他不会再靠近。

那道距离在那片植物逐渐覆盖的废墟上看起来格外清晰。

风息站在那里,没有催促,也没有靠近,只是等着他做出下一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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