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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前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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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最近出门提前找工作,实习了,怕到时候找不到好工作,转了好几天了,我只能说boos直骗。

正文:

正午。太阳升到了头顶,一丝云都没有,天蓝得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绸缎,干净得不真实。

阳光从最高处直直地砸下来,没有遮拦,没有过滤,砸在楼顶上,砸在街道上,砸在那些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上。

冬日的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一点点驱散,墙角背阴处的残雪开始融化,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一滴的,像有人在敲木鱼。

这是冬天难得的好天气,暖洋洋的,让人想搬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让人想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伸个懒腰,让人想眯起眼打一个盹。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一声,是很多声。

不是同时响的,是一声接一声的,像多米诺骨牌,从第一块倒下开始,后面的就再也停不住了。

建筑倒塌的声音最沉,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得人胸口发闷。

不是一整座楼同时塌,是一部分先塌,另一部分后塌,后面的砸在前面的上面,碎块溅开,砸在旁边的楼上,又引起新的倒塌。

那声音不是“轰”的一声就完了,是“轰——哗啦——轰隆隆——哗啦啦——”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交响乐,每个声部都在抢拍子,谁也不等谁。

玻璃碎裂的声音最尖,像有人拿刀子在玻璃上划,但那刀子不是一把,是无数把,同时划,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

有的玻璃是整块碎成粉末,声音像一盆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哧”的一声就没了;

有的玻璃是一块一块地掉,从高处的窗框里滑出来,砸在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细,最后变成沙沙的,像风吹过沙地。

大地裂开的声音是听不见的。不是没有声音,是那声音太低了,低到人的耳朵捕捉不到,只能感觉到。

脚下的地面在抖,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让人站不稳的抖,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缓慢的、像一头巨兽从沉睡中翻身的抖。

抖着抖着,裂缝就出现了。

不是一道,是无数道,从脚底向四面八方延伸,像蜘蛛网,像干涸的河床,像老人手背上的皱纹。

裂缝有大有小,有宽有窄,有的只裂开一层皮,有的深不见底。

裂缝边缘的地砖翘起来,翘成一个个小小的斜坡,斜坡上的碎石往下滚,掉进裂缝里,好半天才听到落地的声音。

汽车报警声是最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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