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哭死了,我写的今天发的,手贱发出去一两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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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愣住了。
“什么?”
老君看着他。
“你这些年,一直在感悟自然。”
“但你感悟的方式,不对。”
璟皱眉。
“哪里不对?”
老君笑了笑。
“你一直在想,”他说,“怎么才能成神。”
“但你忘了——”
他顿了顿。
“神,不是想出来的。”
“是悟出来的。”
璟沉默了。
他看着老君。
老君也看着他。
“你悟了十几年,”老君说,“其实早就该悟出来了。”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璟愣住了。
“我……悟出来了?”
老君点头。
“对。”他说,“你悟出来了。”
璟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凡人的手。
没有灵,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
“可是,”他说,“我还是感受不到灵。”
老君笑了。
“那是因为,”他说,“你还在用凡人的眼睛看。”
璟愣了一下。
老君继续说:
“成神,不是拥有更多灵。”
“而是成为灵的一部分。”
他看着璟。
“你这些年,和鹿野在一起。”
“你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变强,看着她成为现在的样子。”
“你爱她。”
“她也爱你。”
“这些,”老君说,“才是真正的感悟。”
璟沉默了。
他想起这十几年的点点滴滴。
想起鹿野的每一次笑,每一次闹,每一次趴在他怀里撒娇。
想起她每一次出任务前的拥抱,每一次回来后的扑倒。
想起她说“我爱你”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融化了。
老君看着他,笑了笑。
“看来,”他说,“你懂了。”
璟抬起头。
他看着老君。
然后他——
笑了。
“懂了。”他说。
老君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
他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接下来,”他说,“就看你自己了。”
璟也站起来。
他看着老君。
“谢谢。”他说。
老君摆摆手。
“不用谢。”他说,“就当是——”
他顿了顿。
“给你这十几年,一个交代。”
璟笑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
回头,看向老君。
“对了。”他说。
老君看着他。
“你确定,”璟问,“你没事?”
老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没事。”他说,“真的没事。”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清凝。
清凝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他也笑了。
“就是,”他说,“有点累。”
璟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
他转过身,朝院门走去。
身后,传来老君的声音:
“下次来,把鹿野带上。”
璟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
……
院子里。
老君扶着腰,慢慢坐回石凳上。
清凝凑过来。
“师父。”她叫。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问,“是真的吗?”
老君看着她。
“什么?”
“就是——”清凝顿了顿,“想成神,就已经成神了?”
老君笑了。
“当然不是。”他说。
清凝愣住了。
“那——”
老君眨眨眼。
“骗他的。”他说。
清凝张了张嘴。
“可是——”
老君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需要有人推一把。”他说,“我推了”
清凝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
笑了。
“师父。”她叫。
“嗯?”
“你真坏。”
老君笑了。
“和你学的,你之前不是就这样哄骗我的?”他说。
清凝愣了一下。
然后她——
扑进他怀里。
“师父。”她闷闷地叫。
老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
“你真好。”
老君笑了。
“知道就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