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活该”“我徒弟厉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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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鹿野从远处走过来。
她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你好。”她说,“我是鹿野。”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你好……”他应着,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鹿野笑了笑。
她没说什么。
只是抬起手,轻轻拨了拨璟的衣领。
那个动作——
很自然。
很随意。
但又很——
暧昧。
对面的人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看璟。
璟的表情——
怎么说呢。
无奈中带着宠溺,宠溺中带着认命。
那人笑了。
“判官大人,”他说,“看来你被拿下了啊。”
璟叹了口气。
“是啊。”他说。
鹿野在旁边,笑得更开心了。
……
第九次。
会馆聚餐。
璟和鹿野坐在一起。
席间,有人起哄。
“判官大人,听说你现在被你家师妹管得死死的?”
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璟看了看四周。
那些目光,都在看着他。
带着笑。
带着好奇。
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他放下酒杯。
“那你们听错了。”他说。
众人愣了一下。
鹿野也愣了一下。
璟继续说:
“不是她管我。”
他顿了顿。
“是我自愿的。”
众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
“哦~~还是判官大人会说话,自愿~的,哈哈哈哈哈........”大家起哄。
鹿野的脸红透了,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
璟面不改色。
继续喝酒。
……
第十次。
半夜。
鹿野又趴在他身上。
这回不是吸草莓。
是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
一动不动。
璟被她看得睡不着,睁开眼。
“怎么了?”
鹿野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师兄。”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鹿野想了想。
“我以前,”她说,“特别想反抗你。”
璟点头。
“我知道。”
“因为你老是抱我,老是逗我,老是——”
她顿了顿。
“老是让我脸红。”
璟笑了。
“然后呢?”
“然后,”鹿野说,“我发现我反抗不了。”
璟挑眉。
“现在呢?”
鹿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现在,”她说,“换你反抗不了了。”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对,”他说,“我现在确实反抗不了。”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
……
第十一次。
璟在厨房做饭。
鹿野在客厅看电视。
看着看着,她忽然站起来,走进厨房。
从后面抱住他。
“师兄。”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特别喜欢现在这样。”
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样?”
鹿野想了想。
“就是——”她说,“你被我欺负的样子。”
璟沉默了。
鹿野继续说:
“以前你老是欺负我。”
“现在换我欺负你。”
“每次看到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就——”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特别兴奋。”
璟回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有一种——
他形容不出来的光。
像是满足。
像是得意。
像是某种——
极度的,甚至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就继续欺负。”他说。
鹿野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璟转过身,面对着她,“继续欺负。”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我喜欢看你兴奋的样子。”
鹿野的脸红了。
但她没躲。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变态。”她闷闷地说。
璟笑了。
“你教的。”他说。
……
第十二次。
会馆任务。
璟和鹿野一起出。
任务是追捕一个逃犯,难度不高,正好适合鹿野练手。
两人在山林里穿行。
鹿野走在前面,璟被鹿野跟带在后面。
追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目标。
鹿野出手。
三两下,就把人制住了。
干净利落。
璟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家伙了。
任务结束,两人往回走。
路上,鹿野忽然停下来。
“师兄。”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
璟点头。
“看到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鹿野看着他。
“我的身手。”她说,“厉害吗?”
璟笑了。
“厉害。”他说,“非常厉害。”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
“奖励。”她说。
璟愣了一下。
“什么奖励?”
“我完成任务了。”鹿野说,“你要给我奖励。”
璟看着她。
看着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他笑了。
“好。”他说,“要什么奖励?”
鹿野想了想。
“背我。”她说。
璟挑眉。
“背你?”
“对。”鹿野点头,“背我回去。”
璟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山林。
回去还有十几里路。
他低头看了看鹿野。
她也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着笑。
他叹了口气。
转过身。
蹲下。
“上来吧。”他说。
鹿野笑了。
她跳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璟站起来,背着她,慢慢往回走。
“师兄。”鹿野趴在他背上,把脸贴在他耳边。
“嗯?”
“你累不累?”
“还行。”
“那我重不重?”
“不重。”
“真的?”
“真的。”
鹿野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侧。
“那就好。”她说。
……
第十三次。
璟在会馆里遇到无限。
无限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璟问。
无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瘦了。”
璟愣了一下。
“什么?”
无限指了指他。
“瘦了。”他重复了一遍。
璟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了吗?
他没什么感觉。
无限继续说:
“被她欺负的?”
璟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看着无限那双豆豆眼,他又咽了回去。
“没有。”他说。
无限看着他。
不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不信”。
璟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有一点。”
无限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活该。”他说。
璟瞪他。
无限无视他的目光,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
“我徒弟,厉害。”
说完,继续走。
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笑了。
……
第十四次。
半夜。
鹿野又趴在他身上。
这回不是吸草莓,不是看着他。
是摸他。
摸他的脸。
摸他的眉毛。
摸他的鼻子。
摸他的嘴唇。
一下,一下,一下。
璟被她摸得睡不着。
“鹿野。”他叫。
“嗯?”
“你在干嘛?”
鹿野想了想。
“在摸你。”她说。
“为什么?”
“因为想摸。”
璟沉默了。
他任由她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的脸,真好摸。”
璟笑了。
“是吗?”
“嗯。”鹿野点头,“软软的。”
她顿了顿。
“比我的还好摸。”
璟伸手,也摸了摸她的脸。
“你的也好摸。”他说。
鹿野笑了。
她把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
“师兄。”她叫。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特别喜欢你的脸。”
璟挑眉。
“为什么?”
鹿野想了想。
“因为,”她说,“这张脸,以前总是逗我。”
她顿了顿。
“现在,我可以随便摸了。”
璟笑了。
“就因为这个?”
“嗯。”鹿野点头,“就因为这个。”
她继续摸他的脸。
一下,一下,一下。
璟闭着眼,任由她摸。
心里,却软成一团。
……
第十五次。
会馆年会上。
璟和鹿野坐在一起。
席间,有人来敬酒。
是新人,没见过璟。
“这位是……”那人看向璟。
旁边的人赶紧介绍。
“这是判官大人,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
那新人眼睛亮了。
“原来是判官大人!”他举杯,“久仰久仰!”
璟端起酒杯,正要喝。
鹿野忽然伸手,接过他的酒杯。
“他今天不舒服,”她说,“我替他喝。”
说完,一饮而尽。
那新人愣住了。
他看着鹿野,又看看璟。
璟的表情——
无奈中带着宠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位是……”他问。
旁边的人笑着说:“这是判官大人的师妹,鹿野。”
新人点点头。
但他心里想的是——
师妹?
不对吧。
这分明是——
他没说出口。
只是笑着,又敬了一杯。
……
那天晚上,年会结束后。
璟和鹿野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鹿野忽然停下来。
“师兄。”她叫。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
璟点头。
“看到了。”
“那些人看你的眼神。”
“看到了。”
“他们都知道,你被我拿下了。”
璟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着笑。
有一种——
得意的,满足的,兴奋的光。
他笑了。
“对,”他说,“他们都知道。”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挽起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说,“回家。”
璟被她拉着走。
手腕上,那一圈橡皮筋还在。
五颜六色的。
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
如今,整个妖灵会馆都知道——
曾经的判官大人,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冷酷肃杀闻名的那位璟——
被他的同门师妹鹿野,彻底拿下了。
有人问璟:
“判官大人,你不觉得丢脸吗?”
璟想了想。
“不觉得。”他说。
那人愣了一下。
“为什么?”
璟看着远处,鹿野正和几个女执行者说话。
阳光下,她笑得很好看。
他弯了弯嘴角。
“因为,”他说,“她开心,我就开心。”
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璟,又看了看远处的鹿野。
忽然有点羡慕。
……
远处,鹿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他。
阳光下,她朝他挥了挥手。
璟也朝她挥了挥手。
她笑了。
跑过来,挽起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回家。”
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