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璟!你现在好像打不过我了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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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
帮她什么?
她看着清凝那双温柔中带着狡黠的眼睛,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接通了。
昨天她问清凝的话——
“我也想让他反抗不了我。”
清凝当时说:“我来想办法。”
现在她说:“我们决定帮你一下。”
鹿野的脸开始发烫。
但她没躲。
她只是眨了眨眼,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清凝的意思是——
她可以反抗璟了?
可以让璟也体验一下被拿捏的感觉了?
鹿野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看向清凝。
清凝朝她点了点头。
鹿野又看向不远处还在挣扎的璟——
那家伙正伸着手,朝她喊“鹿野快过来”,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样。
鹿野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她转向清凝,认认真真地说:
“好的,谢谢姐姐。”
脸色转变之快,堪比翻书。
清凝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兴奋却努力保持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乖。”她揉了揉鹿野的头发,“等会儿看好戏。”
鹿野用力点头。
……
另一边,璟的求救还在继续。
“鹿野?鹿野!”
他喊了几声,发现那小家伙只是坐在那儿看着他,完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不对。
她还在笑。
那种笑——
璟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鹿野这样笑过。
不是害羞,不是开心,而是一种……期待的、看戏的、甚至带着一点坏的笑。
他的心又沉了一分。
“鹿野?”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鹿野朝他挥了挥手。
“璟!”她喊,声音清脆,“加油哦!”
璟:“……”
加油?
加什么油?
他被吸干了加油有什么用?
还没等他想明白,老君已经飘到了他面前。
那颗蓝色的圣诞树悬在半空,星星一闪一闪,笑得一脸慈祥。
“璟啊。”老君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别挣扎了,很快的。”
璟往后缩了缩。
“你……你要干什么?”
老君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璟的胸口。
那只手很稳,很轻,带着淡淡的蓝光。
璟想躲。
但他没有灵力。
他想起身。
但他没有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慢慢地、稳稳地,按在自己胸前。
那一刻,璟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不是灵力——灵力早就被吸干了。
是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他和灵力的联系。
是那种他能感受到的、无处不在的、属于这个世界的脉动。
一点一点。
从身体里消失。
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老君收回手。
璟坐在原地,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的。
干净的。
没有一丝灵光。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什么都没有。
他试着感知周围的灵力——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像一只被抽空的容器。
像一个普通人。
像他前世那样。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灵、没有能力、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
璟的嘴唇动了动。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
老君飘在他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十年后,封印自动解除。”他说,“这三十年里,你体内不会有灵,也进不了灵质空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好好感受这个世界吧,璟。”
璟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看着那颗一闪一闪的星星,看着这个把他坑得渣都不剩的蓝色圣诞树。
他想骂人。
想打人。
想——
但他什么都没做成。
他只是坐在那儿,像个被掏空的布偶,呆呆地看着前方。
鹿野从角落里跑过来。
她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璟。”她叫。
璟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她脸上。
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现在,”她说,声音轻轻的,“好像打不过我了。”
璟:“……”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