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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面见县令,天大机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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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文、张沐笙正麻利地卸着最后几筐水灵灵的如意菜,张沐笙刚扶着老村长站定,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滋味斋的罗掌柜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便满脸红光、喜气洋洋地迎了出来。

“沐笙!你今天怎么又有空来县城了?可是有什么急事?”罗掌柜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张沐笙的胳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感激。他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这才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地说道,“昨天少爷走得急,说有个要紧的东西忘记交给你了。另外,不瞒你说,昨天你教我的那些新规矩一宣布,整个店里的伙计们开心得快疯了!现在一个个做事积极得像是在给自己家干活,基本上都不用我怎么操心盯着了。这事儿,罗叔心里记着你一份大恩!”

张沐笙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接过罗掌柜递来的那份包裹。那是楚慕然留给他的,锦缎包裹得十分严实。张沐笙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感觉到里面似乎是个硬物,他心下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顺手将其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罗叔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沐笙笑着转移了话题,“昨天那两道新菜,食客们的反响怎么样?”

“那还用说啥呢?肯定是好吃啊!”一提到生意,罗掌柜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双手一拍,“食客们赞不绝口,差点没为了抢最后几盘打起来!”

笑闹过后,罗掌柜的目光落在了马车上。看着那高高隆起、被厚重草席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庞然大物,他敏锐的商人直觉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好奇地打量着:“沐笙,你这车上拉的什么宝贝?您今天来县城,到底是来干嘛的?”

张沐笙收敛了笑意,目光越过滋味斋的飞檐,投向了街尽头那座透着森严之气的建筑:“准备去趟县衙,找下县令大人。”

罗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顿时紧张了几分,连声音都有些发紧:“去县衙?可是村里出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事?”

“罗叔别多心,没麻烦。就是有款新制的犁,准备献给朝廷。”张沐笙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稀松平常。

罗掌柜深知张沐笙的本事,这少年脑子里装的随便透出一点都是金山银山。他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沐笙弄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之物!”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老村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骄傲,挺直了腰板,声音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自豪与激动:“自然不是普通的犁!罗掌柜,你是不下地不知道,这犁犁起地来,比咱们现在用的普通犁快了不止一倍!而且吃土更深,翻得更透!”

罗掌柜听着这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猛地瞪圆。他在酒楼迎来送往这么多年,结交过不少达官贵人,他太清楚在以农为本的大盛朝,这“快一倍”三个字,在官员耳朵里意味着什么!

“哎哟我的老天爷!那这可是能捅破天的天大事情!”罗掌柜激动得一拍大腿,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拉住张沐笙的袖子,“沐笙,走!罗叔现在就带你去县衙。县令大人经常来咱们滋味斋吃饭,我这张老脸还能说得上几句话。而且有少爷的面子在,衙门里那些阎王小鬼也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

张沐笙目光深邃,看着这位热心的盟友,坦诚道:“我也不瞒着罗叔,前天晚上我进城,其实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慕然的,我已经把这犁的图纸交给他带回京城了。只是昨天回去后,村长爷爷提点我,说这实物还是应该先送到县衙来,不然到时候容易出事。”

罗掌柜听罢,心中对张沐笙的城府越发心惊,同时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面色变得异常凝重:“这事还真的应该听村里长辈的!你们想啊,要是这图纸在京城掀起风浪,上面封赏的钦差下来,一问咱们县令,县令却一问三不知,那不是当众打父母官的脸吗?到时候他奈何不了京城,恐怕会在本地死死地为难你。走,这事拖不得,罗叔陪你们去县衙!这里伙计们会看着的。”

夏城县衙,坐落于城北正中。朱红色的大门高耸,门前两座汉白玉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森冷之气。大门侧面那面一人高的鸣冤鼓,更是让寻常百姓望而却步。

昌文小心翼翼地将马车停在衙门斜对面的空地上。张沐笙与老村长跟在罗掌柜身后,径直迈上了县衙门前的青石台阶。几人刚到门口,守门的衙役原本正板着脸,一看是滋味斋的掌柜,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来。

“哟,罗掌柜!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呀?”

罗掌柜熟练地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子塞了过去,拱了拱手,满脸堆笑道:“差大哥辛苦了,罗某今日有天大的好事找县令大人,不知大人此刻可在衙门里?”

衙役掂了掂袖子里的重量,笑嘻嘻地打趣道:“怎么,是你们滋味斋又出了什么绝世新菜,赶着来孝敬大人?县令大人这会儿正在偏厅喝茶呢,您几位稍等,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不多时,衙役小跑着出来,将几人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偏厅。

偏厅内燃着淡淡的熏香,正堂之上,穿着一身常服的县令李志敬正端着青瓷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他虽然穿着便服,但那种久居上位、浸淫官场多年养出来的威压,依然让整个偏厅的空气显得有些凝滞。

“草民见过县令大人!”张沐笙三人齐齐弯腰行礼。

“免礼了。”李志敬眼皮微抬,放下茶盏,目光随和却带着几分审视地看向罗掌柜,“罗掌柜,可是店里又有了什么新奇的菜式?”

罗掌柜上前一步,腰弯得更深了,恭敬回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今日来,不是为了滋味斋的生意。而是草民身边的这位小友,有一份天大的功劳,特意要来送给县令大人的!”

“哦?天大的功劳?”李志敬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这夏城县令做了这么多年,什么大话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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