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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北疆烽烟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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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博览会的盛况仍在继续,四方来朝的景象让整个京城都沉浸在盛世繁华的喜悦中。朱雀大街上,异域风情的商品琳琅满目,各国使节穿着特色服饰穿梭其间,引得京城百姓驻足围观。然而,这份祥和很快就被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打破。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元嘉帝将边境急报重重拍在御案上,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都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说的太平盛世!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鞑靼狼子野心,这才安分了几个月,就又要兴风作浪!

急报在重臣手中传阅,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新任兵部尚书王文贤率先出列:陛下,鞑靼内部主战派首领巴特尔在权力斗争中获胜,此人向来主张武力南下。如今他正在集结各部兵马,据说已经聚集了五万铁骑,随时可能犯边!

户部尚书周文渊却面露难色:王尚书,增兵谈何容易?去岁北疆战事,国库已经捉襟见肘。如今博览会各项开支巨大,光是接待各国使团就已经花费了三十万两白银,哪里还有余力支撑大战?

工部尚书李善长也附和道:况且边境防线去年受损严重,很多关隘尚未完全修复。军械库中,弓箭短缺五万支,铠甲破损三千副,火器更是所剩无几。此时开战,恐怕...

朝堂上顿时争论不休。以王文贤为首的主战派和以周文渊为首的主和派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打?拿什么打?国库空虚,军备不足,这不是让将士们去送死吗?

难道要坐视鞑靼南下?去年好不容易打下的局面,难道要拱手相让?

元嘉帝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李牧:李爱卿,你刚从北疆回来不久,对情况最为了解。你有何高见?

李牧出列,神色从容:陛下,臣以为,此刻争论战与和都为时过早。这话一出,满朝哗然。王文贤忍不住质问:李大人此言何意?军情紧急,岂能优柔寡断?

李牧不慌不忙:王尚书稍安勿躁。臣的意思是,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三件事:第一,巴特尔究竟集结了多少真实兵力,其中有多少是能征善战的精锐;第二,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是想要一举南下,还是仅仅为了劫掠;第三,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好应战准备。他转向元嘉帝,躬身道:陛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去年我们能够取胜,正是因为对敌情了如指掌。如今贸然出兵或一味求和,都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元嘉帝若有所思地点头:爱卿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臣请旨,亲自前往北疆查探虚实。李牧语出惊人。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提议震惊了。

不可!王文贤急忙反对,李大人乃是朝廷重臣,文渊阁大学士,岂可轻涉险地?万一有个闪失...

正是因为是朝廷重臣,才更应该亲临前线。李牧态度坚决,况且臣在北疆经营多年,对当地地形、军情最为熟悉。若不能准确判断敌情,如何能制定出正确的应对之策?

元嘉帝沉吟良久,目光在李牧坚定的脸上停留片刻,终于点头:准奏。但爱卿务必小心,朕赐你尚方宝剑,可调动边境一切资源。另派二百御林军随行护卫。

暗夜密谋

就在李牧准备北上之际,京城某处隐秘的宅院内,几个人正在烛光下密谋。机会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李牧要北上,这是天赐良机。

另一个声音迟疑道:可是...北疆是他的地盘,杨总兵、王老五都是他的心腹。我们在那里动手,恐怕...

正因为是他的地盘,出了事才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苍老的声音冷笑道,况且,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

大人的意思是...巴特尔不是正要南下吗?让他帮我们这个忙。声音中带着阴冷的笑意,传信给我们在鞑靼的内应,把李牧北上的路线和时间透露出去。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黑暗中,几双眼睛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

北上之路

三日后清晨,天色未亮,李牧带着一队精干护卫悄然离开京城。为了不引起注意,他轻车简从,只带了王老五和二十名精锐护卫,以及皇帝特派的二百御林军。

驸马府门前,萧文秀挺着已经明显的孕肚,在严嬷嬷的搀扶下为他送行。

此去凶险,一定要小心。她强忍着泪水,为李牧整理衣领,手指微微发抖。李牧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放心,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你在家要好生休养,不要太过操劳。

他又对严嬷嬷嘱咐道:府中一切,就拜托嬷嬷了。特别是公主的安全,要多派护卫,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姑爷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公主周全。严嬷嬷红着眼眶应道。

离开京城,一行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李牧心事重重,不仅担心北疆局势,更对朝中的暗流感到不安。老五,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李牧在休息时提醒道,我总觉得,有人不会让我顺利到达北疆。

王老五点头:姑爷放心,兄弟们都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已经派了三组探马在前方探路,每隔十里就会传回消息。

果然,在进入山西地界后,他们接连遇到了几次。第一次是在途经一座小镇时,他们下榻的客栈深夜突然失火,幸亏王老五机警,提前发现异常,及时撤离。第二次是在穿越太行山时,遭遇人为制造的山石塌方,险些将整个队伍埋在使用的却是制式军弩,幸亏护卫拼死保护,才化险为夷。

姑爷,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山贼。王老五检查着刺客的尸体,面色凝重,他们的装备太精良了,而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分明是军中好手。

李牧冷笑: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命啊。传令下去,改变路线,放弃官道,改走小路。同时放出信鸽,通知大同的杨总兵派人接应。

边关危局

五日后,李牧终于抵达大同。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城墙上布满新的战争痕迹,守军士兵个个面带疲惫,有些士兵的铠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城内气氛紧张,百姓行色匆匆,显然都已经听说鞑靼即将南下的消息。

杨总兵在总兵府见到李牧,如释重负:李大人,您可算来了!

现在情况如何?李牧直接问道,连茶水都顾不上喝。很不乐观。杨总兵面色凝重,指着地图说,据探子回报,巴特尔已经集结了五万骑兵,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批精良的武器装备,其中甚至有我们最新式的神机弩。

李牧皱眉:神机弩?这是军器监最新研制的武器,怎么会流到鞑靼人手中?

下官也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朝中有人在暗中支持他们。杨总兵压低声音,最近边境线上出现了不少可疑的商队,表面上是在做买卖,实际上都在往草原运送物资。

李牧心中雪亮。这分明是朝中有人与鞑靼勾结,想要借刀杀人。带我去看看防线。

在杨总兵的陪同下,李牧巡视了整个边境防线。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去年修建的防御工事多处损坏,军械库储备严重不足,士兵们使用的武器大多破旧不堪。

更让他忧心的是,军中似乎有内奸。他们刚决定要加固某处防线,第二天鞑靼人就重点攻击那里。几次下来,守军损失惨重。

必须先把内奸揪出来。李牧对王老五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记住,要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将计就计

当夜,李牧在总兵府召集众将议事。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凝重的面孔。根据目前的情报,鞑靼人很可能在三日后发动总攻。李牧指着地图说,他们的主攻方向应该是这里——狼烟口。

众将面面相觑,狼烟口确实是防线的薄弱环节,去年就在这里发生过激烈战斗。

大人,那我们是否要立即增援狼烟口?副将赵勇问道。

李牧摇头:不,我们要将计就计。他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明面上大张旗鼓地增援狼烟口,暗地里在二十里外的黑风岭设伏。同时故意泄露假情报,引诱鞑靼人进入埋伏圈。

可是,军中还有内奸,这个计划万一被泄露...杨总兵担忧地说。李牧微笑:就是要让内奸把假情报传出去。这次我们要来个瓮中捉鳖。

议事结束后,李牧特意留下几个心腹将领,布置真正的作战计划。与此同时,王老五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人物,暗中监视。果然,当夜二更时分,就有人偷偷出营,将重要军情通过信鸽传递出去。

肃清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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