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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福寿斋纸人狂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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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青石板路,两旁是些卖香烛元宝、古玩旧书的铺子,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福寿斋”就夹在其中,门脸不大,招牌黑底金字,看起来有些年头。

王烨和苏晓晓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对面找了个茶摊坐下观察。中级望气术运转之下,王烨能清晰地看到,“福寿斋”整个店铺都被一层淡淡的、不祥的黑灰色气运笼罩着,其中还夹杂着几缕如同活物般扭动的粉、蓝色气息——正是博物馆库房门口残留的那种!

“就是这里没错了。”王烨低声道,“阴气很重,而且里面确实有‘小东西’。”

苏晓晓紧张地点点头,她也感觉到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寒意。

观察了半小时,进出店铺的都是些普通顾客。直到一个穿着邋遢道袍、眼神闪烁的干瘦老头送客出来,王烨注意到,这老头身上的气运灰败中带着一股邪异的黑气,与店铺的气场同源,而且他腰间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葫芦,隐隐散发着束缚灵体的波动。

“目标出现了,应该就是店主。”王烨示意苏晓晓。

两人起身,走向“福寿斋”。

店内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纸扎品,金山银山、轿车别墅、童男童女,做得惟妙惟肖,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瘆人。那干瘦老头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看到有客人进来,抬起眼皮,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假笑:“二位,需要点什么?寿衣、纸扎、香烛元宝,应有尽有。”

王烨没跟他废话,直接亮出证件:“警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与市博物馆纸人失窃案有关,请配合调查。”

老头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作镇定:“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这儿是做死人生意的,规矩着呢,怎么可能去偷博物馆的东西?”

“是不是搞错,查过就知道。”王烨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中级望气术下,老头那点心虚和隐藏的邪气无所遁形,“我们怀疑你非法拘禁、操纵灵体,也就是俗称的‘养小鬼’。”

“胡说八道!”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叫道,“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就在这时,苏晓晓突然扯了扯王烨,脸色发白地指着后院方向,用气声道:“王法医……后院……好多……好多纸人在动!还有那两个‘小朋友’,他们在……在骑纸马!”

王烨眼神一凛,不再跟老头啰嗦,直接往后院闯。

“哎!你们不能进去!那是私人地方!”老头急忙阻拦,却被王烨一把推开。

后院比前店更显阴森,到处堆放着纸扎的半成品和材料。而就在院子中央,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正在上演:

几个原本应该静止不动的纸人童男童女,此刻正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晃动着身体,脸上那用颜料画出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而两个身形模糊、散发着粉蓝色微光的小孩子灵体,正嘻嘻哈哈地骑在两个纸扎的骏马上,嘴里发出无声的欢叫。

察觉到生人闯入,那两个小鬼猛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王烨和苏晓晓,脸上欢快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和凶戾!周围的纸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院子里阴风大作!

“坏了!”那老头见状,知道瞒不住了,脸上露出狠色,从怀里掏出一把贴着符纸的匕首,嘴里念念有词,就要催动小鬼攻击!

王烨反应极快,“辟邪玉佩”瞬间散发出柔和青光,将他和苏晓晓护住,抵挡住了第一波无形的阴气冲击。同时,他直接发动了“鬼语术(初级)”,精神力锁定那两个最为活跃的小鬼,传递出安抚和询问的意念:

“别怕!我们不是来伤害你们的!你们是不是被他困住的?”他指向那老头。

两个小鬼接收到信息,凶戾之气一滞,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它们似乎很久没有接收到过如此“温和”的沟通了。

那老头见王烨竟然能直接与小鬼沟通,更是大惊失色,咒语念得更急,匕首上的符纸无风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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