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钱家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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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重新打开手机直播。“直播开着。”画面里,老人坐在钱家铺子前厅的门槛上,双手握着木棍,身体还在发抖。苏白蹲下来。“老人家,别怕。我们是南方来的。”
弹幕滚动。
“这老人是谁?”
“看起来好可怜”
“是钱家的人吗?”
“苏哥快问问”
苏白蹲在老人面前。“老人家,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抬头看他。
“你的眼睛……”苏白蹲下来。“你看得见我们?”
“我叫钱小渔。”
苏白一愣。“钱小渔?您是钱茂生的——”
“孙女。”老人说。“钱茂生是我爷爷。”
弹幕炸。
苏白仔细看。老人的脸确实很苍老,皱纹深,皮肤粗糙。但仔细看——骨架不大,身形瘦削,棉袄
“你是……女性?”苏白问。
老人点头。
“孙女??看着像七八十岁啊”
“等等,这声音……”
“苏哥你看仔细”
“你是……女性?”
老人——钱小渔——点点头。“我今年二十四岁。”
小月张大嘴。“二十四?你看着像七十!”
钱小渔低下头。“在地下待久。不见阳光,吃不好。人就老得快。”
苏白和林七对视一眼。
“你在地下待多久?”
“十年。”
“十年?”林七问。“你说你在老城区地下待十年?”
“十年没出过地面?”小月的声音变调。
钱小渔点头。“爷爷失踪的时候我十四岁。那些人来的时候,我躲在地下通道里。他们没找到我。后来——我就一直没出去。”
“十年没出去过?”小月的声音变调。
“出去过几次。买东西。白天去。晚上不敢出去。”钱小渔的声音很平。“后来老城区拆房子,人都搬走。我就更安全了。”
苏白坐在门槛旁边的台阶上。“钱小渔,你把事情从头说一遍。”
钱小渔握着木棍。
“从头说起。”苏白说。
钱小渔慢慢开口。
苏白念出来。“三月十一,又来。三月十五,来三个人,穿黑衣服。”
“我十四岁那年,爷爷六十八。铺子生意早就没。北方阴脉越来越弱,来找棺材铺的人越来越少。爷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守铺子,检查地下的石柱。”
“石柱?”
“地下有一根石柱。爷爷说那是阴脉的核心。守铺人的责任就是守着石柱,不能让石柱出问题。”
“然后有一天,”钱小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有人来。”
“什么人?”
“三个人。穿黑衣服。天黑以后来的。爷爷不让他们进铺子。他们在门外说很久的话。我听不懂内容,但我听到爷爷说和铺子的规矩。”
“后来呢?”
“他们走。第二天晚上又来。这次来五个人。爷爷还是不让进。他们在门外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走。”
“第三次呢?”
钱小渔的手握紧木棍。“第三次来很多人。十几个。他们不走门。直接从地下通道进来的。”
钱小渔的声音断。
“地下通道?他们怎么知道地下通道的位置?”
“不知道。但他们知道。”钱小渔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天晚上我在睡觉,被地下的声音吵醒。跑到地下一看,通道里全是人。他们在石柱旁边做事情。”
“做什么?”
“挖。挖石柱
弹幕安静。
苏白没有催她。
过大约半分钟,钱小渔继续说。“他们把爷爷推到一边。然后有一个人走到石柱前面,用手按在石柱上。石柱就——裂。”
“用手?”周舟的声音变。
“用手。”钱小渔说。“他的手按上去,石柱就裂开。像饼干一样碎。”
弹幕刷屏。
“用手碎石柱??”
“这得多大的力量”
“B级?A级?”
“S级吧这是”
苏白问。“那个人长什么样?你看到吗?”
苏白想起石柱断面上残留的气息。
苏白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阴冷。沉静。”苏白低声说。“跟石柱上的气息一样。”
“看不清楚。他戴着帽子。脸在阴影里。但我看到他的手——很白。很年轻的手。不像是老人的手。”
“很年轻?”
“二十多岁。最多三十。”
“然后呢?”
“石柱断以后,地下开始震动。泥土从上面掉下来。那些人从通道里走。走之前,有个人回头看一眼。”
“看什么?”
“看我。”钱小渔说。“他看到我。我躲在通道的拐角后面,但他看到。”
“他没有过来抓你?”
“没有。他看我一眼,然后走。”
“为什么?”
钱小渔摇头。“我不知道。也许觉得一个小女孩不重要。也许有别的原因。”
赵文渊的绿色弹幕浮现。
“他放过你,不是因为你小。是因为你有钱家的血脉。”
钱小渔看不懂弹幕。苏白把内容转述给她。
钱小渔想想。“爷爷说过,钱家的血脉跟阴脉有联系。阴脉认钱家人。切断阴脉的人,可能不想伤害钱家的人。”
“为什么不想伤害?”
“因为——”钱小渔的声音更低了。“因为钱家的血脉,是续阴脉的关键。”
弹幕又炸。
“钱家血脉能续阴脉??”
“所以他留着一个钱家后人当备用品??”
“细思极恐啊”
“钱小渔在地下等了十年就是为了等守铺人?”
苏白看着钱小渔。“你在这等守铺人?等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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