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薇瑶献策,立规掌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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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的晨光带着一丝凉意,萧逸渊刚处理完城南绸缎庄的补货事宜,便接到青禾传来的消息——沈薇瑶已在汀兰院备好茶,邀他一叙。他放下手中的账册,心中了然,定是为了昨日中馈议事上萧逸轩与温氏的发难而来。
策马赶往丞相府的路上,萧逸渊眉头微蹙。昨日的争执虽以他完胜告终,但也让他看清了府中根深蒂固的嫡庶偏见。那些依附温氏的老管事,虽不敢再公然抗命,却难保不会在暗中阳奉阴违。若不能从根源上整顿,日后打理产业难免处处受制。
汀兰院的桂花正开得热闹,香气萦绕鼻尖。沈薇瑶身着月白色襦裙,正坐在窗前翻看一本册子,见他进来,起身笑道:“三公子来得正好,刚泡好的雨前龙井,尝尝?”
萧逸渊落座,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开门见山:“昨日之事,多谢你暗中提点。只是府中老臣盘踞多年,仅凭父王的旨意和掌府玉佩,怕是难以彻底服众。”
“三公子所言极是。”沈薇瑶将手中的册子推到他面前,封面题着“靖王府产业管理新规”九个娟秀的字迹,“嫡庶之争的根源,在于权力边界模糊,奖惩不明。若想从根本上巩固权柄,必须立下铁规,让所有人都有章可循,而非仅凭身份尊卑行事。”
萧逸渊拿起册子,仔细翻阅起来。册子上的内容条理清晰,字字珠玑:
“职责分明”:将府中产业分为绸缎、酒楼、田产、商号四大类,每类设总管事一名,下辖各分号掌柜,明确各级职责,遇事层层上报,不得推诿;
“财务透明”:所有商号每月初五前需上交明细账目,包括进货成本、销售流水、盈利情况,由萧逸渊亲自审核,账房先生辅助核对,杜绝贪墨做假;
“奖惩有度”:每月盈利超预期者,总管事与掌柜各赏银十两,伙计按业绩分赏;连续两月亏损或出现账目纰漏者,降职查办,情节严重者逐出王府;
“能者上位”:不拘泥于资历辈分,只要有才干、肯实干,即便是底层伙计,也可提拔为管事,打破阶层固化。
“这……”萧逸渊越看越心惊,眼中满是震撼,“此规一出,府中产业体系将彻底革新!只是这般大刀阔斧,会不会引来老管事们的反弹?”
“反弹是必然,但也是必要的。”沈薇瑶端起茶杯,浅啜一口,“那些老管事倚老卖老,早已习惯了浑水摸鱼,若不加以整顿,产业难有长远发展。三公子只需雷厉风行推行新规,同时提拔一批被打压的有能之人,形成新的势力支撑,自然能稳住局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让人打听清楚,府中有三位管事,皆是踏实肯干之人,却因不愿依附温氏,一直被边缘化。一位是绸缎庄的副管事林秀才,精通账目,为人正直;一位是酒楼的采买管事赵德山,熟悉食材供应链,做事稳妥;还有一位是田产的庄头周明远,善于耕种管理,所辖田产年年丰收。你若能将这三人提拔起来,他们定会对你忠心耿耿,成为你推行新规的得力助手。”
萧逸渊心中豁然开朗。沈薇瑶的计策,不仅从制度上堵住了漏洞,还考虑到了势力培植,可谓面面俱到。他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今日便回府拟定正式文书,明日在府中当众公布新规,提拔贤能!”
沈薇瑶微微一笑:“三公子放心,新规推行之初,我会让国公府的账房先生前来协助你审核账目,确保万无一失。另外,你可在公布新规时强调,所有奖惩皆凭实绩,与嫡庶身份、资历辈分无关,这样既能安抚人心,也能吸引更多有才干之人投靠。”
“想得周到。”萧逸渊心中暖意涌动,起身拱手道,“薇瑶,屡次相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任何需要,我萧逸渊定万死不辞!”
“我们是盟友,不必言谢。”沈薇瑶回礼道,“你在靖王府站稳脚跟,对我而言,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当日午后,萧逸渊返回靖王府,立刻召集亲信,连夜将《靖王府产业管理新规》誊写多份,加盖自己的私印,准备次日公布。府中下人见他深夜忙碌,神色凝重,皆猜到必有大事发生,暗中议论纷纷。
温氏得知萧逸渊深夜召集人手,心中不安,派心腹嬷嬷前去打探。嬷嬷回来禀报,说萧逸渊似乎在拟定什么新规,还提到了提拔管事之事。温氏心中一沉,隐约猜到萧逸渊是想借机培植势力,心中暗骂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次日一早,靖王府所有管事、掌柜齐聚议事厅。萧逸渊身着玄色锦袍,手持掌府玉佩,端坐主位,神色威严。他示意内侍将《靖王府产业管理新规》分发给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各位,是为公布府中产业管理新规。从今往后,府中所有产业,皆按此规行事,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无人例外!”
众人接过新规,快速翻阅起来。那些依附温氏的老管事脸色骤变,新规中的财务透明、能者上位等条款,无疑是断了他们浑水摸鱼的念想。而那些一直被打压的管事,则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三公子,此规太过严苛,恐难推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管事站了出来,他是温氏的远房亲戚,在府中任职多年,一向飞扬跋扈,“府中产业管理向来有祖制可循,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祖制?”萧逸渊冷笑一声,“祖制是让府中产业繁荣昌盛,而非让某些人中饱私囊,让商号年年亏损!前日中馈议事,各位也看到了,我接手的几家亏损商铺,三个月便扭亏为盈,这便是按新规的思路整改的成效!若再守着陈旧的祖制,府中产业迟早会被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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