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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小猫咪哈气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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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夏黎伸出手,话还没说完,三个身影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拐过了街角。

夏黎站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

“????”

“又不带我玩是吧。”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慢慢吐出一口气。

“真是……我这位活攻略,现在连个摆设都算不上了吗?欸,还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他转过身,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朝柜台那边开口:“你说是吧,附身在凯瑟琳身上的小吉祥草王?”

冒险家协会的柜台后面,重新回到岗位上的凯瑟琳眼睛忽然眨了一下,原本机械而礼貌的笑容褪去,换上了一副不属于她的沉静表情。

“……岩之神。”

声音还是凯瑟琳的声音,但语气却完全变了。

夏黎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像是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你不该贸然进入一个神明的领土。”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来砸场子的一样。”

夏黎看着眼前人眼中的认真,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幽声调侃:“可我就是进来了,你打算怎么做呢?被自家民众囚禁的小月亮……”

凯瑟琳……

或者说,借凯瑟琳之口说话的纳西妲,依旧一字一句地说:“七国之间,各守疆界。神明不入他神之土,岩之神贸然踏入须弥,是想要挑起战争吗?”

夏黎笑了笑,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说得很有道理,放在其他国家身上,这套说辞确实很适用。”

“但很可惜,这里是须弥。”

一句“这里是须弥”,让纳西妲沉默了。

她知道夏黎这句话里的隐藏含义,可还是问道:“须弥……也是七国之一,我想,这个事实应该毋庸置疑的吧?”

夏黎闻言收起笑容,一脸平静地戳穿了须弥一直以来维护的假象:“一个国家的执政,被自己的贤者囚禁在净善宫里,连门都出不了。”

“国家内有乱党,对外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威慑。坦白说,现在的须弥,已经失去了坐上餐桌的资格了……”

他略一停顿,无视纳西妲眼中逐渐翻涌的情绪,继续道:“余下那些国家里,哪怕是正在打仗的纳塔,我入境之前都会有所顾虑。”

“唯独须弥,也只有须弥,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净善宫中,冥想装置里的纳西妲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借凯瑟琳之口说话的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平静的神色,只是指尖微微收紧了。

而夏黎,则是因为这些话,下意识回想到了游戏中发生在须弥的各种神人神事。

他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说:“作为世界树的管理员,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的现状吧?”

“远的那些不说,蒙德有骑士团,有龙,也有和魔女会的友谊在。璃月么……不说什么超规格的,就是聚众成群的千岩军,配合机关与术法,就有在这个世界上占取一席之地的资格。”

“稻妻……这五百年来发展得确实不好。但妖怪与鬼族仍在那片土地上扎根,能发挥出正常执政战力的雷电影,更是能在战时量产次魔神级的人偶。”

“可是……须弥有什么呢?”

夏黎直勾勾看着意识附身在凯瑟琳身上的纳西妲,眼神却好像能穿透这具人偶身躯,直接看到这位草神受困净善宫的本体。

他自问自答,语气淡淡的:“能言善辩的学者?还是挥舞弯刀的三十人团?又或者……是你这位被关起来的神明?”

三言两语间,夏黎就把须弥的现状剥了个干净,也戳破了维系在某种秩序上的那一层薄得可怜的体面。

“你说的对,这些的确是如今须弥面临的问题。”

纳西妲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言语中还在为须弥强行挽尊:“但这并不是你轻视一国执政的原因。”

看着眼前好像小猫咪一样不停哈气的纳西妲,夏黎挑了挑眉。

“那我再教你一个道理吧。”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而现在的璃月,已经有能力将攻击覆盖整个须弥了。”

“所以……别再扯这些有的没的。”

“有那功夫,不如好好想想须弥的烂摊子该怎么收拾。至于你和我的讲道理什么的,你讲你的,我听我的,但我不接受你的道理。”

纳西妲安静地听完了他的话,眼神依然坚定。

她甚至还因为这句话而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说得没错,现在的须弥很弱,你的真理,我也认可了。”

“但我也想用我的道理,回敬你一句话。”

她抬起头,眼中浮动着绿色的光芒。

一股属于世界树管理员的权能波动,以凯瑟琳那具人偶为中心,缓缓铺开笼罩了两人。

“我是世界树的管理员,即便被关押在冥想室中,我的权限也能支持我切断整个璃月地脉对外的连接。你……要和我赌一把吗?”

在此刻,远在净善宫内的纳西妲也抬起了头,用碧绿色的眼睛看了过来。

“就赌我能不能在炮火覆盖须弥之前,切断整个璃月地脉对外界的联系……须弥的确没有反击和自卫的能力,但他们还有我。”

此言一出,夏黎的表情就有些凝固了。

切断璃月地脉与世界树的连接,可不是什么好事。

地脉无法长期脱离世界树存在,许多灾祸都与地脉的异动有关。切断连接,等于把璃月的地脉变成一潭死水。

夏黎作为璃月人的神,无法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他无法确认纳西妲是否真有这个能力,更不能拿璃月的民众去冒险。

但是这种被人捏住软肋的感觉,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直勾勾盯着眼前这具人偶的眼睛。

净善宫里,纳西妲也在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隔着凯瑟琳的人偶身躯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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