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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风拂过的生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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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馈赠。

午后的阳光从彩窗玻璃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吧台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酒馆里还没什么客人,只有角落里那只猫蜷在椅子上打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椅腿。

温迪趴在吧台上,两只手叠着垫在下巴底下,眼睛巴巴地盯着吧台后面那个正在擦杯子的红发男人,那眼神比猫还可怜。

“迪卢克老爷……”

“没钱免谈。”

“我还没说完呢!”

温迪从吧台上弹起来,双手撑在台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四十五度,“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哦!”

迪卢克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干布有节奏地擦过杯壁:“你上次说特别的日子是蒙德城解放纪念日,上上次是风花节,上上上次是羽球节。需要我继续往上数吗?”

“这次是真的!”

温迪竖起一根手指,“今天可是六月十六,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哦。”

迪卢克擦杯子的手一顿,语气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呢。”

“所以你就不能对一个在生日当天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吟游诗人表示一下慷慨的善意嘛……”

温迪张开双臂,做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迪卢克放下手中的杯子。又从架子上取了一只新的,继续擦。

“兢兢业业?今天的酒客还没来,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了。”

“那是在积累灵感。”

温迪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重新趴回吧台上,手指在吧台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歪着头,看着迪卢克手里那只已经被擦得能当镜子用的酒杯,嘴巴扁成了一条线,“唉,真小气呢,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没有接话,他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吧台上,转身走进了酒窖。

迪卢克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瓶酒。

瓶身没有标签,但温迪认出了那个瓶子的形状:那是晨曦酒庄的精品陈酿,一年只产十二瓶的那种蒲公英酒,酒鬼心中的无价之宝!梦中情人中的大情人!

看着那瓶酒,温迪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但一想到空空如也的钱包,他就失落地垂下了脑袋。

迪卢克从吧台下取出一只干净的酒杯,拔掉瓶塞。

酒液倾入杯中,清冽透明,在彩窗漏下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把酒杯推到温迪面前,仰着脑袋看向别处,小声说了一句。

“巴巴托斯大人,生日快乐。”

温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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