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次再会吧,温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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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有一点,身为退休人员,万事别来沾边的个人涵养在其中作祟。
夏黎没有回答钟离的问题,只是取出那枚盛满了尘屑的岩晶,轻轻放在岩玺旁边。
玺与容器隔空对望。
一枚是摩拉克斯的遗蜕,一枚是归终的残尘。
中间隔着短短几寸的距离,也隔了数千年的时光。
钟离面色一凝,端茶的手停住了。
夏黎却先一步开口了:“来做个交易吧,钟离。”
钟离罕见地没有接话,依旧痴痴地望着岩晶洞天内的尘屑。
他也是岩石,所以……这些尘屑的主人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尘世之锁,我的确解不开。”
夏黎将岩晶往钟离面前推了推,隔着印玺与岩晶与他隔空相望:“但此去蒙德,我寻回了这些尘屑,这些尘屑的主人,是哈艮图斯,也是岩石的故人……归终。”
“如你所见,她们是活的,但还没来得及诞生意识。”
他顿了顿,直视着钟离的眼睛,“若辅以一些同源之物,未必不能去博一个可能。”
岩石明白那个“可能”意味着什么。
钟离眸光一沉,声音紧绷地问:“你想要什么。”
夏黎将手按在那枚岩玺上,掌心覆住粗糙的玺面,将它推过桌面,推向钟离。
他目光灼灼,俯身压低声音:“我要你!”
钟离抬起眼睛。
夏黎的目光与他在半空中相撞,不避不让地沉声说:
“来与我签订契约吧,钟离。”
“神座,你我共享。”
“我在,你便做你的凡人钟离。”
“我不在,你便做回摩拉克斯,守好璃月。”
一道金色的契约纹路在空中浮现,那是岩石本身对誓言的回应。
“以岩为誓。”
夏黎的声音像石碑落成时的最后一声锤响,响彻钟离耳畔。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钟离看着眼前这个抓住他软肋的另一个自己,望着那些尘屑与悄然出现在身边的尘世之锁。
终是站起身,同样将手按在了那枚印玺上。
掌心与掌心之间隔着一枚印玺的距离,契约的金光已经将两只手同时笼罩。
“自然。”
他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经钟离之手亲手斩断的联系,又被夏黎以契约的形式重新签订。
金光没入岩玺,在玺面上刻出一道全新的纹路。
那是誓约,也是两人的名字,更是共同背负的“璃月”。
夏黎将岩玺收回,同时将那些承载着某种可能的尘屑,推给了钟离。
钟离接过岩晶,指尖划过,那枚尘世之锁便应声而解。
锁开了。
归终留在世间最后的一缕记忆,她的毕生所学、所思、所爱、所念的结晶……
最终化作一枚冠以智慧之名的东西,被钟离轻柔送入了那些尘屑中。
尘屑开始聚合。
核心处亮起一点微光,所有的尘屑都围绕着那点微光旋转起来,一点点冲出岩晶洞天的束缚,出现到月色下的往生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