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智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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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大力那场堪称“学术研讨”般的胜利,像一剂强心针扎进了爱情公寓众人心里,把吕子乔败北带来的那点阴霾冲散了不少。回到迎宾阁,虽然吕子乔还在房里躺着养伤,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活络起来。诸葛大力被围在中间,捧着平板电脑,小脸因为兴奋还带着点红晕,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讲起她的“动态自适应奇门力场理论”时,眼睛亮得惊人。
“……所以,传统奇门追求的是‘定式’和‘稳态’,就像一座坚固的房子。但王也道长的风后奇门是在不断‘拆房子’和‘改图纸’,我的思路就是,干脆别盖房子了,我搭帐篷!帐篷虽然不结实,但拆起来快,搭起来也快,还能随时跟着‘风’(规则扰动)调整角度和拉绳……”她努力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着。
胡一菲听得直揉太阳穴:“停停停,大力,咱能说人话吗?你就告诉我,你最后那招,到底算啥?”
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认真想了想:“大概就是……放弃了预判和防御,把所有的计算力都用来‘实时闪避’和‘即时适应’。他改规则,我就立刻算出一条在当前规则下还能勉强走的路。虽然每一步都走得很勉强,随时可能摔倒,但只要算得够快,摔得够有技巧,就还能爬起来继续走。”
张楚岚在旁边听得龇牙咧嘴:“听着就累得慌。大力姐,你这简直是拿脑子当超算用啊,怪不得最后都吐血了。”
“大脑耗能确实很高,”诸葛大力点点头,又调出一组数据,“比赛最后三分钟,我的脑部活跃区域血氧饱和度下降了百分之……”
“打住!”曾小贤赶紧喊停,“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总之赢了就行!不过大力啊,下次别这么拼了,看着怪吓人的。”
孙瑞轻轻握着诸葛大力的手,温和的生命之力还在缓缓输送,帮她平复过度消耗的精神:“大力,好好休息。你的方法很了不起,但就像王铭说的,别太依赖计算,也要相信自己的身体和直觉。”
王铭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这群年轻人闹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等诸葛大力被孙瑞劝着回房休息后,他才开口:“都别围着了,让大力静养。张楚岚,你过来。”
张楚岚一愣,赶紧凑过去:“王哥,有啥吩咐?”
王铭示意他坐下:“明天就是你的比赛,对手是风莎燕,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张楚岚点头,“天下会风正豪的女儿,能力是空间穿梭,神出鬼没的,可难对付了。王哥,你有啥好招没?”他眼巴巴地看着王铭,经过龙虎山这几场比赛,他现在对王铭的信服简直达到了顶峰。
“风莎燕的空间穿梭,核心在于对空间的感知和折叠。”王铭不紧不慢地说,“她能在短距离内实现近乎瞬移的效果,常规的攻击和防御对她效果都很差。你的雷法威力够了,但打不中,一切都是白搭。”
张楚岚脸一苦:“可不是嘛,我愁的就是这个。总不能全场乱放雷,等她自己撞上来吧?那得耗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能?”王铭反问。
“啊?”张楚岚傻眼。
“让她自己撞上来。”王铭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虚画着,“空间穿梭不是真的消失,是从一个点‘跳’到另一个点。这个‘跳’的过程,再快也有间隙,而且会扰动空间,产生类似水波纹的‘涟漪’。你的雷法,本质上是一种高度活跃的电磁能量。”
他看向张楚岚:“我教你的雷法压缩,练得怎么样了?”
张楚岚连忙说:“还行!现在能把一道掌心雷的能量压缩到原来三分之一大小,速度和穿透力都强了很多,就是维持形态还有点费劲,最多坚持十几秒。”
“够用了。”王铭点头,“你不要想着用压缩雷法去打她。你要做的,是把压缩后的雷法能量,变成‘线’,变成‘网’,提前布置在场地里。”
张楚岚眼睛渐渐睁大。
“风莎燕依赖空间穿梭,喜欢从对手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这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习惯。”王铭继续道,“你的任务,就是分析她的攻击习惯,预判她最可能出现的几个位置——比如你背后,你视线死角,你发动攻击时露出的破绽处。在这些位置,提前用压缩的雷法能量布置下看不见的‘绊索’和‘陷阱’。不需要多,但要精,要隐蔽。”
“然后……等她穿梭过来,自己撞上?”张楚岚的声音因为兴奋有点发颤。
“对。”王铭嘴角微翘,“雷法能量高度压缩后,形成的电磁场对空间结构有轻微的干扰作用。平时不明显,但在她穿梭的瞬间,空间结构本就处于不稳定状态,这点干扰会被放大,可能会让她的穿梭出现短暂的迟滞、偏差,甚至中断。就算不能完全阻止,只要让她慢上零点一秒,露出破绽,你的机会就来了。”
张楚岚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王哥,布置这些雷丝要消耗不少炁吧?我现在的炁量,撑不了太久,万一她不来,或者发现了……”
“所以你要‘请君入瓮’。”王铭看着他,“故意卖个破绽,一个看起来能让你一击制胜的破绽。以风莎燕的性格和战斗习惯,她有很大概率会尝试。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她上钩的时候,硬抗下她第一波攻击,同时激活所有陷阱。”
张楚岚倒吸一口凉气:“硬抗?风莎燕的攻击可不弱……”
“所以这是冒险。”王铭很直接,“但也是你现阶段唯一有可能赢的方法。你的金光咒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呃……全力防御的话,扛住同级别高手两三下重击应该没问题,但风莎燕那种穿梭加突袭的力道……”张楚岚没太大把握。
“够了。”王铭说,“不需要你扛太多下。扛住第一下,困住她一瞬间,然后……用你最强的雷法,解决战斗。记住,只有一次机会。要么赢,要么输得干脆。”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这一晚,张楚岚又没怎么睡。他拉上陆展博和诸葛大力(后者休息了两小时就死活要参与讨论),在迎宾阁后头找了块僻静地方,一边反复练习雷丝的控制和隐藏,一边听诸葛大力分析风莎燕前几场比赛的录像,总结她的攻击偏好和穿梭习惯。
“根据统计,她在对手主动进攻、露出侧翼或后背时,发动穿梭突袭的概率高达78%。”诸葛大力指着平板上定格的画面,“另外,她似乎对攻击对手的持械手或发力脚踝有特别的偏好,可能旨在快速剥夺对手的反击能力。”
陆展博则尝试用他的机关术思路帮张楚岚优化雷丝布置:“楚岚,你可以试试把几根雷丝的能量频率调成谐振状态,这样触发时干扰效果可能会叠加。还有,布置的时候别太规律,要随机中带着一点诱导性……”
三个人捣鼓到后半夜,直到王铭出来喊人,才各自回房。张楚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雷丝、空间涟漪、攻击角度,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上午,天罡场依旧热闹。张楚岚对风莎燕这场,因为两人身份的特殊性——张楚岚是“炁体源流传人”张锡林的孙子,风莎燕是天下会会长风正豪的女儿——关注度丝毫不比昨天诸葛大力对王也那场低。
选手通道里,张楚岚做了几个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把熬夜的疲惫感压下去。胡一菲走在他旁边,瞥了他一眼:“怂了?”
“哪能啊!”张楚岚一挺胸,“我这是战略性的紧张!”
孙瑞轻声鼓励:“楚岚,尽力就好,别太有压力。”
冯宝宝递过来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吃了,有力气。”
张楚岚哭笑不得地接过:“谢谢宝儿姐。”
走进场地,对面的风莎燕也已经到位。她是个看起来就很干练飒爽的姑娘,齐耳短发,眼神锐利,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劲装,正活动着手腕脚踝,看向张楚岚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跃跃欲试。
“天下会,风莎燕。”她声音清脆。
“张楚岚。”张楚岚抱拳,心里却开始快速回想昨晚分析的资料:习惯性小动作——右手会无意识地捏一下左手腕;喜欢从右侧发起第一波突袭……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风莎燕没有任何废话,身形一晃,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张楚岚右侧后方,一记凌厉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直切张楚岚的脖颈!
好快!张楚岚心中一惊,但早有防备,脚下金光一闪,身体向前扑出,险险躲过这一击,同时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道雷光向后甩去!
雷光自然打空了,风莎燕早已消失,出现在他左前方,一脚踢向他膝盖。
张楚岚侧身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他顺势后退,双手看似慌乱地挥舞,一道道细小的、不起眼的雷光射向四面八方,有的打向空中,有的没入地面,有的则悄悄附着在场地边缘的石柱或地面上——正是他精心布置的雷丝陷阱的开始。
风莎燕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张楚岚这些雷光威力不强,而且很分散,像是在盲目地浪费炁。但她没有大意,天下会出身的她实战经验丰富,知道很多对手都有奇怪的招数。
她再次穿梭,这次出现在张楚岚头顶,双手下劈!张楚岚向上托举,掌心雷爆发,将她逼退,但自己也被震得气血翻腾。
两人你来我往,风莎燕如同鬼魅,在场地各处闪烁,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发动攻击。张楚岚则显得颇为狼狈,金光咒护体,雷法反击,但总慢上半拍,只能被动防守,身上的衣服很快被划破了几道口子,留下浅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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