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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吃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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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蓉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塞到她手里。

“喝点茶,解解酒。”

瑶凤仪接过茶杯,乖乖地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上,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街景。

“你们京城的春天,真好看。”她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比白山的春天呢?”肃宸问。

瑶凤仪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白山的春天来得晚,雪要化很久,路很泥泞,到处都是水坑,出门一趟回来,鞋子上全是泥巴。”

她说着说着,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可我觉得,白山的春天也挺好的。雪化了之后,山上会长出一种小花,特别小,浅浅的粉白色的,不仔细看都看不见。阿娘说,那是雪精灵变的,只有心好的人才能看见。”

“你看见过吗?”

“看见过。”瑶凤仪的眼睛弯了起来,“每年我都能看见。”

肃宸望着她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他想去白山看看。看看她说的那些小花,她长大的地方,还有她眼里那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世界。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肃宸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瑶凤仪站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看了看肃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腿有点软。”

温蓉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让你少喝点,你不听。”

“可是甜甜的,很好喝嘛。”

温蓉无奈地笑着摇头。三个人出了雅间,下了楼梯。留仙楼的大堂里人声鼎沸,跑堂的端着菜盘在桌椅间穿梭,客人们高谈阔论,喧闹声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瑶凤仪走在温蓉和肃宸中间,脚步还有些飘。她不习惯穿裙子上街,裙摆老是绊脚,走了两步就踩到了自己的裙角,身子往前一倾——

“小心。”

肃宸的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瑶凤仪站稳了,刚要道谢,身后不知道谁猛地撞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去,肃宸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拉半抱地拽进了自己怀里。

这一下拉得有些猛,瑶凤仪的头撞在他胸口,脑子里的酒劲全涌上来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晃了几晃才慢慢定下来。

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本来就红,这回红得更厉害了,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那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来。

肃宸低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的唇瓣,看着她额前那几缕被风吹散的碎发——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快到他觉得,瑶凤仪也一定能听见的吧?

他揽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像是忘了。

她也没有推开他,像是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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