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万年殿龙驭归天 血洗宫闱换新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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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如今是陛下的天下。您占着这万年殿,挡着陛下的光了。”
“还记得南安郡王吗?还记得甄家吗?还有那个云光?”
西门庆凑到太上皇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们都在地下等着您呢。您若是去晚了,怕是赶不上那杯热乎的‘鹿血酒’了。”
听到“鹿血酒”三个字,太上皇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惊恐与悔恨。
“逆……逆贼……朕要……朕要杀了你……”
太上皇拼命想要挣扎,想要大喊,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西门庆直起身子,从旁边的案几上端起一碗早已凉透的汤药。
“这药凉了,喝了伤身。”
他手腕一翻,将那黑乎乎的药汁尽数倒在了金砖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太上皇,您该歇歇了。”
西门庆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那是秦可卿早起为他准备的,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他动作轻柔地将丝帕覆盖在太上皇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唔……唔唔……”
丝帕下,太上皇的手脚在锦被里剧烈地抽搐着,挣扎着。
西门庆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伸出手,隔着丝帕,轻轻按住了太上皇的口鼻。
力道不大,却坚定无比。
就像是在按死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殿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掩盖了殿内那微弱的挣扎声。
终于,龙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完全静止。
西门庆松开手,揭开丝帕。
太上皇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上方的藻井,仿佛在质问这无情的天道。
“太上皇一路走好,冤有头债有主。”
“刺王杀驾者——清河西门庆是也!”
西门庆将丝帕收回怀中,伸手合上了太上皇的眼皮。
“当——!当——!当——!”
就在这时,紫禁城的钟楼上,响起了沉闷而哀伤的钟声。
那是丧钟。
西门庆转身,大步走出万年殿。
殿外的广场上,尸横遍地,血水染红了积雪。
寿儿一瘸一拐地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对着西门庆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阴狠:
“爷,办妥了。”
“宫里凡是太上皇留下的老人,无论是掌印的太监,还是管事的嬷嬷,一共一百三十七口,全都‘殉主’了。”
“就连那几位平日里和忠顺王爷走动得近的太妃……”寿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很好。”
西门庆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味的空气。
“天亮了。”
他翻身上马,目光望向东方的永极殿,那里,新的一轮红日正在升起。
“走!去向皇上报丧!”
“这双圣临朝的天——自今日起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