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人外还有人忘不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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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过神,对上她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他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有点累。”
他无法告诉她,在刚才最亲密的时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女人的脸。他无法解释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彻底割裂。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楼下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流,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迷途者。每一个方向似乎都有吸引他的东西,但每一个选择,都伴随着无法弥补的失去和更深的内疚。
与冰冰在一起,是感官的盛宴,是荷尔蒙的狂欢,却也是良知的煎熬,是对曾晴的持续背叛。
回到曾晴身边,意味着要直面那个谎言,承担可能失去她的风险,也意味着要彻底割舍与冰冰这段危险而刺激的关系,以及……内心深处对那种极致诱惑的不舍。
而过去,像幽灵般缠绕,提醒着他所有未愈合的伤口和无法挽回的遗憾。
爽吗? 身体说,是的。
痛苦吗? 灵魂在点头。
陈默深吸一口烟,任由那辛辣的气息灌满胸腔。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由欲望、愧疚、回忆和现实交织成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身后的床上,冰冰依旧安静地躺着,等待着他的回归。而城市的另一端,曾晴或许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期待着与他的联系。
他掐灭烟头,感觉那撕裂的回响,在胸腔里震荡,久久不散。这份沉沦的“爱”,如同裹着糖衣的毒药,滋味甜美,却正在一寸寸腐蚀着他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对生活和情感的信心。
前路茫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撕裂的状态中支撑多久,也不知道最终,会被这汹涌的暗流冲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