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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发现病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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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神魂微动,两道神念穿透混沌虚空,直达洪荒本源。太清道德天尊和人皇伏羲,一个是万物法理的执掌者,一个是先天八卦的推演者。这两位联手,就算是时空长河被截断,也能把源头给捞出来。

不过几息功夫,完整的因果链就顺着神念回馈到他脑海里。

真相刺骨得让人发笑。

源头在2017年的地球。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夏女子,骨子里刻着崇洋媚外的执念。她打心底瞧不起自己的故土,觉得国外连空气都比国内甜。终日泡在外网的洗脑信息里,偏执地认为非洲部落的酋长血统高贵,一心要嫁过去当“酋长夫人”,摆脱她眼里“低劣的本土环境”。

亲友劝不住,网友骂不醒。2017年,她执意远嫁博茨瓦纳。

那是全球艾滋和梅毒的重灾区。无数数据和案例都在警告风险,但她被虚荣蒙了眼,一头扎了进去。

然后美梦碎了。

没有尊贵地位,没有优越生活。只有贫困、家暴、混乱的私生活,和日复一日的绝望。短短几年,她从满心憧憬落到受尽磋磨,最终如愿染上了双重绝症。

皮肤溃烂,免疫崩坏,日夜煎熬。

但她没反思自己的愚蠢。她恨。恨所有人,恨安稳度日的人,恨没染病的人。心态彻底扭曲成报复性的癫狂:我受罪,全世界都得陪我受罪。

2026年,她拖着残破的病体濒临死亡时,恰逢地球本土一名高阶魔法师施法失误,撬开了位面裂隙。极其巧合的概率下,这个身负绝症、满心怨毒的女人被卷入乱流,砸进了这片西幻大陆。

她隐在暗处苟延残喘,身上的病毒也跟着跨了位面。脱离了地球原有的生态克制,在魔法元素的滋养下,变得更隐匿、更顽固。

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余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报复。

于是她刻意接触流民、佣兵、旅人,把病毒无声无息地散播出去。凡人、精灵、甚至体质纯净的巨人,都被悄然沾染。

不出十年,整片大陆都会沦为血肉溃烂的地狱。

林玄讲完这些时,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尸检报告。

蚊道人听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她见过无数恶人,为权为利为执念作恶的都有,但这种毫无底线、自我愚昧还要拉全世界陪葬的扭曲恶意,确实少见。

“愚昧,可悲,又可恨。”她轻声说,声音清冷得像冰,“一己虚荣毁一世,一己怨念祸万族。”

不远处,那个白发精灵少女原本倚在树上安静听着。当听到“病毒潜伏、血脉溃烂、世代难愈”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精灵族天生血脉纯净,寿命数千载,向来远离病痛。可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真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陌生病灶。不痛不痒,但一旦发作,就是无解的绝症,还会祸及族群后代。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魔兽撕咬、佣兵厮杀,却从未听过这种无声无息就能灭族的恶毒。

少女的身躯开始发抖,蓝眸里满是惊惧,小脸白得像纸。

林玄看了她一眼,神色微缓。

众生无辜。罪孽只在那一个人身上,不该由这片大陆的生灵来扛。

“别怕。”他开口,语气温和了些,“只是浅毒,还没扎根。我和道友今日便净化此地,不会留后遗症,更不会祸及后代。”

精灵少女抬起眼,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惊惧未褪,但多了一丝希冀。她轻轻点了点头。

林间的风又吹了起来,带着点凉意。

一场源于凡人虚妄的浩劫,和一场仙尊的救赎,在这片陌生的山林里悄然交错。

最荒诞的恶,和最纯粹的善,就这么赤裸裸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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