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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没笑出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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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挂,原汝立马从裤兜里摸出一副手套、一双脚套,先猫着腰扫了一圈客厅、厨房、走廊——确认没人影,才松了口气。

他盯着女尸看了几秒:眼线画得精细,口红没花,一身蕾丝睡衣紧贴身子,胸前两个清晰的手印,像盖了章一样扎眼。

这哪儿是突发意外?分明是有人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至于这人是不是她老公?还不好说。

他抬眼瞥了眼墙上那张婚纱照,嘴角轻轻往上扯了一下,没笑出声。

现在才上午九点刚过。要是那人真跟命案无关,说不定正睡着懒觉,或者在厕所刷牙呢,人还在屋子里晃悠也说不定。

可楼上楼下翻了个遍,除了卧室里那张揉成一团的被单、地板上扔着的文胸和小裤衩,压根没见第二个活人的影子。

翻了翻死者随身包里的证件——林幕雪,x大研二学生,家里条件普普通通。

她老公叫成严,干房产的,不算巨富,但手底下盘着几栋楼、几个楼盘,掏钱从来不抠搜。对老婆那是有求必应,连她买个包都得挑三款拍照发他批。

林幕雪嘴唇乌紫,脸白得吓人,鼻孔耳朵眼睛全渗出血丝,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的硬壳;身子还是软的,还没开始发僵——说明人刚走不久,顶多几小时。

这也是原汝笃定屋里可能藏着个“懵圈当事人”的原因。

话音刚落,窗外“呜哇——呜哇——”响起了警笛声,专案组到了。

“原队!”

郝伟一张脸挂着黑眼圈,一见原汝,整个人瞬间支棱起来,眼珠子都亮了。

他太熟原汝脾气了——要是自己拖拖拉拉、哈欠连天往现场一杵,保准被拎出去骂得找不着北。

“嗯。”原汝扫他一眼,随口问,“昨儿又熬通宵?”

“又被原老师猜中啦……”

郝伟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前晚那案子收尾到凌晨三点,大伙儿刚躺下不到五小时。”

原汝扭头一看,后面跟着的人果然个个顶着熊猫眼,眼下发青,嘴巴微张,走路都带点飘。

“董局脑子进水了?这种时候还派你们来?我这就打过去!”

他手往兜里一插,真要掏手机。

不是他心狠,是真看不下去——这群孩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谁扛不住、谁撑着强撑,他门儿清。

“原队!别别别!”郝伟一把攥住他手腕,赶紧解释:

“是我们自个儿抢着来的!听说您回队了,全员请战,没人请假!”

原汝一顿,愣了两秒,嘴角终于弯出点真实弧度。

“行,今天活儿干完,全给我麻溜回家补觉。”

“好嘞!”

杨军、孟云齐声吼,嗓门洪亮得震灰。

他们本想打趣两句:“原队,这两天是不是跟小女友黏一块儿去了?”——可刚冒个念头,就想起原汝最烦办案时聊私事,嘴边的话立马咽回去,咕咚一声滑进胃里。

“在你们动手前,先说清楚——这案子是我报的警,我也有重大作案嫌疑。有啥问题,尽管甩过来。”

这话一出口,大伙儿全僵住了,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茬。

谁也没料到,原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命案现场。平日里对他太信得过,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

“原队,这怎么可能啊……”

杨飞壮着胆子开了口,声音都有点虚。

“咱们是警察,不是朋友聚会。谁有疑点查谁,不分亲疏远近。人,是最会装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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